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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王诗诗没多想,又好奇地问道:
“小妈妈,我感到很奇怪,你在家带留留,应该穿休闲装呀,怎么穿个旗袍?是不是刚过来?”
“嗯……嗯,不是你四爷回来了吗,我……我要穿得正式些。”
“还有啊小妈妈,我刚才看到爸爸的时候,觉得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支支吾吾的,是不是心情不好?”
柳女低下头,整理着手里的胸针,声音低了下去:
“可能是集团的事情太忙了吧,最近压力大。”
“也是,新冠疫情对好多公司都影响挺大的,爸爸肯定操心坏了。”
王诗诗心疼地说,“等我休息好了,去公司看看他,能不能帮你们分担点。”
柳女抬起头,看着王诗诗单纯关切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勉强笑了笑:
“好,你有心了。你先休息吧,我下去看看四叔和你爸爸。”
“嗯,好的小妈妈。”
柳女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胸口传来一阵钝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诗诗的每一句亲昵的话语,每一个信任的眼神,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和王国璋离婚的事,王国璋不让告诉诗诗,她理解他的难处,却也承受着同样的煎熬。
更为郁闷和不解的是,虽然离婚了,她做为当事一方,竟然不知道离婚原因,她又怎么向诗诗倾诉。
看着诗诗一无所知地依赖着她,亲近着她,她觉得自己像个骗子。
楼下,王国璋和四叔还在低声交谈。看到柳女下来,两人都停住了话头。
“四叔,国璋,我去厨房看看翠花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柳女轻声说,避开了王国璋的目光。
王国璋看着她略显憔悴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生死相依的恋人,是相濡以沫的夫妻,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
他知道柳女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无法安慰,因为一切的根源,都来自那个他必须保守的惊天秘密。
这个秘密,对柳女来说是泰山压顶的,对王诗诗来讲,更是晴天霹雳的!
晚饭时,气氛有些微妙。
王诗诗依旧活泼,说着笑话逗乐大家,王柳留在婴儿椅上咿咿呀呀地闹着,四叔时不时问起国内的投资市场。
王国璋和柳女坐在餐桌的两端,尽量保持着自然,但偶尔目光相遇时的闪躲,以及刻意避免的交流,都没能逃过四叔锐利的眼睛。
王诗诗虽然大大咧咧,但也不是完全没心没肺。
她感觉到了父亲和小妈妈之间似乎有点不对劲。
以前吃饭时,父亲总会时不时给小妈妈夹菜,两人又风趣又幽默,既像夫妻,又像父女。可今天,他们几乎没怎么说话,气氛有些冷冰冰的。
“爸,小妈妈,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王诗诗放下筷子,好奇地问。
王国璋和柳女同时抬起头,对视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没什么,”王国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
“就是有点累。诗诗,多吃点鱼,你最爱吃的。”他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女儿碗里。
柳女也勉强笑了笑:“是啊,快吃吧,菜要凉了。”
王诗诗“哦”了一声,心里却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她觉得父亲和小妈妈之间,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