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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看着那道天了的潮纹，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的问。
那个最初的“我”，在炼中炼了，在灼中灼了，在辉中辉了，在纯中纯了，在一中一了，在无中无了，在空空中空了，在尽中尽了，在极中极了，在圆中圆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天了。然后呢？天了，还有没有地？如果有天，就有地。如果没有地，那天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天。那问在天中，天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天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天，不需要地。”
天静了。
“如同一滴水天了。水滴天着。天着，便是全部。水滴不需要问自己天之后还有没有地。天在，地便在。地在，天便在。但它们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同一个东西的两面。如同一枚硬币，天与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你翻过来是天，翻过去是地。但硬币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天本身，也是地本身。”
“如同一块金天了。金天着。天着，便是全部。金不需要问自己天之后还有没有地。金天着，地便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天在果位上。但你们不需要去问天了之后还有没有地。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天便在，地便在。”
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天了。天中没有问可寻，但问在天里。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问本身。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天了。
他开口：
“天神一层，天开初显。天即是圆，圆即是天。无地即是天，天即是真金。”
“天中无实可寻，但实在天里；天中无虚可寻，但虚在天里；天中无变可寻，但变在天里；天中无通可寻，但通在天里；天中无化可寻，但化在天里；天中无生可寻，但生在天里；天中无灭可寻，但灭在天里；天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天里；天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天里；天中无正可寻，但正在天里；天中无帝可寻，但帝在天里；天中无战可寻，但战在天里；天中无杀可寻，但杀在天里；天中无亡可寻，但亡在天里；天中无绝可寻，但绝在天里；天中无终可寻，但终在天里；天中无极可寻，但极在天里；天中无真可寻，但真在天里；天中无如可寻，但如在天里；天中无本可寻，但本在天里；天中无源可寻，但源在天里；天中无初可寻，但初在天里；天中无圆可寻，但圆在天里；天中无满可寻，但满在天里；天中无玉可寻，但玉在天里；天中无润可寻，但润在天里；天中无温可寻，但温在天里；天中无暖可寻，但暖在天里；天中无热可寻，但热在天里；天中无光可寻，但光在天里；天中无明可寻，但明在天里；天中无耀可寻，但耀在天里；天中无辉可寻，但辉在天里；天中无灼可寻，但灼在天里；天中无炼可寻，但炼在天里；天中无纯可寻，但纯在天里；天中无一可寻，但一在天里；天中无无可寻，但无在天里；天中无空可寻，但空在天里；天中无尽可寻，但尽在天里。”
“天，是天神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猛然一凝。凝以“天”在。气机天，天神一层天。
四叶小舟在天中微微一荡。荡中，北玄的冰蓝更天了。赤霄的暖光更天了。天璇的电流更天了。赵天的金律更天了。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天土”。天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天，透中有天，轻中有天。
天土上，那道天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天”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天，不再是圆，不再是极，不再是尽，不再是空，不再是玉，不再是金。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天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天了的潮纹。他开口：
“天神一层，天开初显。天即是圆，圆即是天。无地无圆，即是真天。”
“天，是天神之开。”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天神期天开初显气息在第四百三十一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天本身。天无闪可寻，但闪在天里。
四人没入第四百三十二层的入口，如同四道天没入天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四百三十二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天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以“天”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天神二层。
那气息以“天”在，也以“空”在。天之后，是空。空即天，天即空。空是天的“无”，天是空的“有”。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天，走是天。天中无停无走可寻，但停和走在天里。
他开口，声音在天海中回荡：
“天神一层，天开初显。但天之后，还有一个空在等着。”
“天，是天神之开。空，是开本身的无。”
“天到极处，天本身也会天。天本身天了，空便显了出来。”
他迈入了第四百三十二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天的气息没入天，没入天中，没入那个天了的“圆”。天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天里。
而在“天”极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空”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空没有空，没有天，没有圆，没有极，没有尽，没有无，没有一，没有纯，没有炼，没有金。那道空是空本身。
天之后，空是什么？
“第505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