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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天渊秘境·第四百二十层·金神二层·耀真初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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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四人踏入第四百二十层时,金海不见了。

不是消失,是金海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耀不以“耀”的方式在,金海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整片金海化为一道光柱。光柱从海面直冲虚空,贯穿了上下,贯穿了内外,贯穿了一切可见与不可见。

赵天站在这道通天光柱的中央。

四周有无数光点在飞舞。光点不是光,光点以“耀”在。每一个光点都极亮极耀极圣,但每一个光点都不灼人,不刺眼,不烫。它们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光点触碰他的皮肤,穿透他的衣袍,融入他的丹田。没有温度,没有重量,没有触感。只有“耀”。

赵天低头。脚下没有金土,没有金海,没有地面。脚下是光。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光中无地可寻,但地在光里。

他向前走。光柱深处有一个旋涡,无数光点以极快的速度绕着旋涡旋转。旋涡中心有一物,一枚指头大小的珠子。

珠子通体透明,内有万道细芒游走。珠子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珠子不以珠的方式在。珠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赵天抬手,触珠。

指与珠相触的瞬间,珠没有碎,没有亮,没有变。珠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万道细芒从珠中同时射出,穿透赵天的手指,穿透赵天的手掌,穿透赵天的骨骼,穿透赵天的丹田。万道细芒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它们不破坏,不攻击,不侵入。它们以极自然的方式“融”入赵天。

赵天感受到了万道细芒的全部重量。

每一道细芒都极轻极柔极耀。如同一位匠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打磨了一面镜子。打磨到了极处,匠人停了。停了之后,镜子不再是“正在被磨的镜子”,镜子成了“镜子本身”。那个“成了”的瞬间,镜面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耀不是镜面反射了光。耀是镜面本身不需要再被“光”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开口了,声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金神一层,破沌成金。金以破为骨。破到了极处,破忘了自己在破。忘了自己在破,金显出了耀。”

“耀不是亮。耀不是光。耀不是照。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如同一块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金了极多极多。金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金。忘了自己在金,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金中无沌可寻,但沌在金里。金中无浑可寻,但浑在金里。金中无朴可寻,但朴在金里。金中无素可寻,但素在金里。金中无净可寻,但净在金里。金中无明可寻,但明在金里。金中无光可寻,但光在金里。金中无实可寻,但实在金里。金中无虚可寻,但虚在金里。金中无变可寻,但变在金里。金中无通可寻,但通在金里。”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金是耀本身,木是耀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是耀本身。耀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耀里。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天丹田深处那枚“金”了的种子耀了。耀得极轻极柔极自然。耀不是亮,耀不是明,耀不是照。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赵天睁开眼。

北玄的冰蓝舟身耀了。耀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在耀里。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

“冰晶耀了。耀中无冰晶,冰晶在耀里。耀是冰晶本身。冰晶的寒,到了极处是耀。寒耀不二。”

赤霄的白金舟身耀了。耀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在耀里。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透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

“暖光耀了。耀中无暖光,暖光在耀里。耀是暖光本身。暖光的照,到了极处是耀。照耀不二。”

天璇的深紫舟身耀了。耀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在耀里。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锐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

“电流耀了。耀中无电流,电流在耀里。耀是电流本身。电流的决,到了极处是耀。决耀不二。”

四叶小舟悬浮在耀中,舟身互耀。四叶耀入一叶,一叶耀入四叶。耀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耀里,一叶在耀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耀中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耀土”。耀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耀,透中有耀,轻中有耀。

耀土上,那道金了的潮纹耀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金,不再是沌。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耀着。

赵天看着那道耀了的潮纹,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的“问”。

那个最初的“我”,在沌中沌了,在浑中浑了,在朴中朴了,在素中素了,在净中净了,在明中明了,在光中光了,在如中如了,在真中真了,在极中极了,在绝中绝了,在亡中亡了,在灭中灭了,在生中生了,在化中化了,在通中通了,在变中变了,在虚中虚了,在实中实了,在金中金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耀了。然后呢?耀了,还有没有寂?如果有耀,就有寂。如果没有寂,那耀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耀。那问在耀中,耀在问中。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耀,不需要寂。”

耀海静了。

“如同一面镜。镜耀了极久极久。耀到了极处,镜忘了自己在耀。忘了自己在耀,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镜不需要问自己还有没有寂。耀着,便是全部。”

“如同一粒种子。种子耀了。耀到了极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种子不需要问自己还有没有寂。耀在,寂便在。寂在,耀便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耀在果位上。但你们不需要去问‘耀了之后还有没有寂’。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耀便在,寂便在。”

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耀中没有“问”可寻,但问在耀里。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金神二层,耀真初显。耀即是金,金即是耀。无寂即是耀,耀即是真金。”

“耀中无实可寻,但实在耀里;耀中无虚可寻,但虚在耀里;耀中无变可寻,但变在耀里;耀中无通可寻,但通在耀里;耀中无化可寻,但化在耀里;耀中无生可寻,但生在耀里;耀中无灭可寻,但灭在耀里;耀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耀里;耀中无正可寻,但正在耀里;耀中无帝可寻,但帝在耀里;耀中无战可寻,但战在耀里;耀中无杀可寻,但杀在耀里;耀中无亡可寻,但亡在耀里;耀中无绝可寻,但绝在耀里;耀中无终可寻,但终在耀里;耀中无极可寻,但极在耀里;耀中无真可寻,但真在耀里;耀中无如可寻,但如在耀里;耀中无本可寻,但本在耀里;耀中无源可寻,但源在耀里;耀中无初可寻,但初在耀里;耀中无圆可寻,但圆在耀里;耀中无满可寻,但满在耀里;耀中无玉可寻,但玉在耀里;耀中无润可寻,但润在耀里;耀中无温可寻,但温在耀里;耀中无暖可寻,但暖在耀里;耀中无热可寻,但热在耀里;耀中无净可寻,但净在耀里;耀中无明可寻,但明在耀里;耀中无光可寻,但光在耀里;耀中无朴可寻,但朴在耀里;耀中无素可寻,但素在耀里;耀中无浑可寻,但浑在耀里;耀中无沌可寻,但沌在耀里;耀中无金可寻,但金在耀里。”

“耀,是神之绽放。”

话音落下的瞬间,耀海深处涌上一道极深的“寂”。寂以“耀”在。寂不是无光,寂不是无亮。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寂中无耀可寻,但耀在寂里。

赵天向前走。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走了很久。久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他停下。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前方有一物。不成物,不成形,不成色。它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它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

赵天走近。他看清了——那是耀海深处的一面镜。镜不成镜,不成形,不成色。镜以“寂”在。镜中无耀可寻,但耀在镜里。

赵天抬手,触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