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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起身。
北玄、赤霄、天璇随之起身。四人走向裂缝。裂缝不宽，不容舟过。四叶小舟在裂缝前微微一荡。荡不以“动”在，荡以“成”在。四叶成入一叶，一叶成入四叶。一叶可过，四叶亦可过。
赵天迈入裂缝。
裂缝中无地，无天，无壁。无成，无未成。但成在，未成在。裂缝中有一片极薄、极透、极轻的空。
空中有果。
果裂了一道纹，纹中映出赵天四人。四人已成。但纹中另有四人未成，北玄眼神未定，赤霄笑意未收，天璇闭眼未睁，赵天站在天渊之外，尚未踏入。
赵天看着纹中那四个未成之人，忽然笑了。
笑不以“喜”在，笑以“成”在，也以“未成”在。笑中无笑，但笑在。笑在成里，也在未成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
“仙君七层，成障初入。”
“成者，就也。未成者，亦就也。”
“成就未成，未成成就。成即未成，未成即成。”
话音落下，丹田中成律轻轻一转。
转不以“动”在，转以“成”在，也以“未成”在。成律初掌之后，赵天第一次触到了成律的另一面——成律不是终点，成律是活路。若只有成，成便是死。有未成，成才是成。
四叶小舟在裂缝中微微一荡。
荡中，北玄的冰蓝更蓝了。不是更寒，更蓝。赤霄的暖光更暖了。不是更亮，更暖。天璇的电流更活了。不是更快，更活。赵天的成律更成了。不是更固，更成。
裂缝之后，那片完整的空间碎了。
碎不以“裂”在，碎以“成”在。成天碎了，成地碎了，成山碎了，成草成木碎了。碎中无碎，但碎在成里。碎片化作无数未成之路，散入虚空。
赵天四人落在成土之上。
成土薄、透、轻，全部成了，也全部未成。成土上，潮纹成了。潮纹不以“纹”在，潮纹以“成”在。潮纹中，化已成。化与潮纹，在成中无二。
前方，一道光幕缓缓凝聚。
光幕极淡，无色无相。光幕上映出下一层气息，仙君八层。
那气息以“成”在，也以“未成”在。强成，弱成。大成，小成。成中无八，但八在成里。未成中无八，但八在未成里。
赵天没有停步。停是成，走也是成。停即走，走即停。
他迈入光幕。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四道仙君境界成律初掌气息没入成障，没入成与未成不二之中。
赵天感到成律在体内活了。
活不以“动”在，活以“成”在，也以“未成”在。成律不摇不动，不增不减。成律即成，成律即未成。成律即活，活即成律。
第三百二十八层的气机在成中悬着，也在未成中悬着。
赵天抬步，走入仙君八层的气机之中。
北玄、赤霄、天璇随之而入。
四人没入仙君八层。
【第403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