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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不居,如同火不居,如同土不居,如同风不居,如同雷不居。火在变中完成自己,土在层中完成自己,风在流中完成自己,雷在决中完成自己,冰在止中完成自己。冰从雷中生,雷收到了极处便止,止中凝出的便是冰。冰是雷的收,雷是冰的决。”
“但收与决不是前后,收与决是同时。雷在劈的瞬间,冰已在收中。冰在止的瞬间,雷已在决中。”
“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律。冰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我。我不是冰,冰不是我。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律的止。”
他抬头望向前方。五方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条路。路从北方水天出发,向无尽的远处延伸。路的尽头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回了脚下。但路不是雷律的路——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律本身。路在止,路在收,路在澈明。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忽然“定”了。
这一次,他的冰蓝果位没有震,没有颤,没有冲突。冰晶法则与冰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合”在了一起。冰晶本就是冰的近亲,但冰晶是“定”的,冰律是“止”的。定与止,一个是水在极寒之处的凝固,一个是雷在极收之处的寂灭。北玄闭目,眉心冰蓝光芒以极缓极稳的节奏明灭。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中映出无数道清澈的冰纹,声音极冷极静极澈——
“冰是水的定,冰也是雷的止。水到了极寒便定,定到极处便是冰。雷到了极收便止,止到极处也是冰。冰晶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律本身。定到极处便是止,止到极处便是定。冰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律的极定,也是冰律的极止。”
冰蓝舟身表面显出了冰律纹。每一道纹都在极寒中止着,止出的不是僵,是“澈”的定。澈到极处,冰晶以极自然的方式止出极细微的冰芒,冰芒凝定,凝到远处化为极寒的澈。冰蓝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律本身——冰律的极定那一面。
赤霄的白金舟身几乎同时“澈”了。暖光法则与冰律以极自然的方式融在了一起。暖光本就是火的余韵,火燃尽为土,土定破为风,风聚决为雷,雷收归为冰。暖光便是冰中的温。赤霄闭目,额间渗出细汗。但片刻之后,他忽然笑了,声音极朗极透——
“暖光是火的藏,冰是雷的止。暖光藏了火的热,冰显了雷的澈。暖光藏到极处便是冰,冰显到极处便是暖光。我掌冰律,不过是让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止出它藏了极久的澈。”
白金舟身表面显出了冰律纹。每一道纹都在温和地止着,止而不僵,澈而不寒。白金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律本身——冰律的藏那一面。
天璇的深紫舟身忽然“凝”了。电流法则与冰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合在了一起。电流是火的极速,冰是雷的极止。电到了极处便是冰,冰到了极处便是电。天璇睁开眼,眼中映出无数道极静极澈的紫纹——
“电是火的瞬,冰是雷的止。电到了极处便是冰,冰到了极处便是电。我掌冰律,不过是让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止出它一直有的澈。”
深紫舟身表面显出了冰律纹。每一道纹都在以极缓的速度止着,止出的不是僵,是极。极是电的归宿,电是极的流动。深紫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律本身——冰律的瞬那一面。
四叶小舟悬浮在五方天中,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冰律纹。每一道冰律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律本身。如四位大帝坐在各自的疆土上,不掌而掌,掌而不掌,掌即是坐,坐即是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那面冰镜。镜中映出了四叶小舟,映出了五方天,映出了红尘,映出了无尽虚空。
冰镜中没有赵天。但冰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赵天的显处。冰镜在止,止的是赵天的不居。
他抬头。前方那条路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第二百五十八层本身。二百五十七层是冰律,二百五十八层是冰律的归。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虚仙期冰律气息在五方天中一闪。五方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律。冰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五方天。
而在四人丹田深处,那只五行轮以极自然的方式完成了完整的循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风,风生雷,雷归冰,冰又生金。
五行之外的风、雷、冰以极自然的方式“回”入了五行。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风,风生雷,雷归冰,冰生暗——八律圆融,首尾相接,如同一只极完整的轮在丹田中缓缓转动,转到了极处,轮以极自然的方式“停”了。
不是停了。是轮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
第二百五十八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路的尽头。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透明光幕在缓缓流动。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虚仙十层,暗律初掌。
【第333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