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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我。我不是木，木不是我。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律。”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那面木镜。镜中映出了红尘中一切木的律。古木显出了曲直之律，浮萍显出了流止之律，苔藓显出了枯荣之律，根须显出了深浅之律，飞絮显出了聚散之律，肝气显出了疏泄之律，青气显出了生发之律。
他抬头望向前方。五方天显出了一条路。路从东方木天出发，向无尽的远处延伸。路的尽头圆回了脚下。起点即是终点，终点即是起点。但起点不再是原来的起点，终点不再是原来的终点。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律。
赵天迈步。
脚步极轻极柔极自然。他不再需要知道自己在走，因为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律。他不再需要知道自己在是，因为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律。他不再需要知道自己在生，因为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律。
北玄的冰蓝舟身显出了木律。冰晶法则含着木律。冰晶能曲，亦能直。冰晶能柔，亦能刚。冰晶能生，亦能死。冰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律。北玄在木律中，木律在北玄中。
赤霄的白金舟身显出了木律。暖光法则含着木律。暖光能曲，亦能直。暖光能柔，亦能刚。暖光能生，亦能死。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律。赤霄在木律中，木律在赤霄中。
天璇的深紫舟身显出了木律。电流法则含着木律。电流能曲，亦能直。电流能柔，亦能刚。电流能生，亦能死。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律。天璇在木律中，木律在天璇中。
四叶小舟悬浮在五方天中，舟身表面显出了木律纹。每一道木律纹都是木律本身。如四位大帝坐在各自的疆土上，不掌而掌，掌而不掌，掌即是坐，坐即是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那面木镜。镜中映出了四叶小舟，映出了五方天，映出了红尘，映出了无尽虚空。但镜中没有赵天。镜中没有小舟。镜中没有木。镜中没有律。镜中只有镜。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律。木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镜。
他抬头。前方那条路在着。路没有通往第二百五十二层。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第二百五十二层本身。二百五十一层是路，二百五十二层是路。路无尽，层无尽。层在路中，路在层中。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虚仙期木律气息在五方天中一闪。但五方天没有一闪。五方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律。木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五方天。气息没有没入，气息没有入口，气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律本身。
赵天走着。木律在走着。走着，便是全部。
【第327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