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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早知如此，那日回府之时，我就不该叫小芦把你带回来。”
“该让你死在那，被野狗啃食，被虫蚁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李倾阳被这一巴掌打得头偏向一侧，脸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他久久没有动作，僵在原地，周身翻涌的魔气好像都停滞了。
良久，他低低笑了起来，似轻快又似痛苦，“恶心？”
笑声逐渐拔高，愈发疯狂滑稽，眼尾滑出一行明亮的痕迹。
“我是恶心、肮脏不堪、该死该下地狱。”
他嗓音沙哑破碎，脸上的巴掌红痕在苍白肤色映衬下，刺目得可怜。
“我全都认。”
“可是，”他猩红眸底浸满未干的湿意，望着满眼冰冷厌弃的梵音，一字一句道：“放你走，我不认。”
咔嚓——
戏剧场开始发出裂痕，魔宫中，紧闭双眼陷入戏剧的李倾阳，眼球缓缓在眼皮之下动了动。
闻言，梵音忽然瞳孔一缩。
耳畔响起咿咿呀呀的戏腔婉转又凄切，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嚎，一声叠一声。
“不，郎君……不要走……”
“媚娥……人魔殊途，我乃魔界之主……”
“从此，你我两不相干，此生，不复相见。”
“不！！”
女人凄厉哭喊撕心裂肺。
梵音痛苦地按住额头，眉毛死死拧在一起。
耳边又响起男人低沉揶揄的声音，还有一阵浓浓的果香。
“你说这媚娥最后是何种结局？是终成眷属？还是天人永隔，分隔两地呢？”
“同归于尽。”
“……”
“那依你看，我的结局，又该是什么模样？”
“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