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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
“把衣服脱了！”梵音突然开口道。
钟离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声音卡在了喉咙。
梵音嘴都擦红了，又重复一遍：“把衣服脱了。”
她爱美人啊，但她更爱自己的命。
钟离鲜愣怔半晌，黑沉紧绷的脸颊，顿时溢上一层绯红。
眼底晦暗戾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窘迫，还有一丝羞赧。
他忽然想到了在南海泉陵岛，他囚禁她的那段时日。
也是这样一个直白又突兀的要求。
“你能把衣服脱了吗？”
“为什么？”
“我喜欢你不穿衣的样子。”
“…………”
当然他也气愤不已，但也脱了，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脱。
只是她想看，他就脱了。
而现在……
他望着梵音，耳朵依旧带着如当时的红色和热度，指尖探至腰间，轻轻扣住了衣带。
动作缓慢又乖顺，一点点松解开束带。
只要是她想看，他依旧愿意脱。
衣料随着衣带松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颈下肌肤。
钟离鲜垂着长长的睫毛，蓝宝石的眼眸半敛，一副美人羞涩的模样。
梵音看他真的动手解衣，不由得一怔。
这就脱了？这未免太直接了吧？
就是上青楼，她也得跟俊俏小官闲聊半天，看他推脱羞涩一下，再给点钱，哪里见过这么顺从的。
钟离鲜也真不含糊，听话得过分。
不过眨眼的功夫，上半身就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白得晃眼。
线条干净利落，身姿清隽好看，腹肌块块分明。
胸口上那道银白的旧疤，非但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倒添了几分破碎的张力。
梵音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溜圆，心里感叹：“这真是尤物！”
反观钟离鲜，耳尖通红，温顺地坐在床边，还认认真真抬眼望她。
蓝眸澄澈害羞，带着一丝期待的征询，乖乖等着她的目光，等着她走过来。
梵音又咽了咽口水，这能忍？这都不上？
想着，她真抬起脚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