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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热内特夫人就死了，死得很惨。
生者强权群龙无首，差点分崩离析。”
“然后呢？谁接了盘？”卡莉斯塔问。
“一个……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老板。
热内特死后不到一个月，我们所有的物资线路、通讯频段，都被同一个人接管了。
一个陌生人通过无线电联系了我们，他说他可以给我们提供物资、武器、保护。
条件是我们要服从他的指挥。”
“他是谁？”
“我不知道。”俘虏说，“没有人知道，他从来没有露过面。
所有的通讯都是通过加密频道进行的，他的声音经过了处理，听不出是男是女。”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火花科技的人？”
“他让我们做的事，和火花科技的利益不完全一致。
他让我们去抢火花科技的物资点，抢夺那些用于科研的变异行尸和火花科技的重要资产。
但同时，他又给我们提供火花科技规格的武器和装备——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
卡莉斯塔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一个和火花科技作对、又能拿到火花科技装备的神秘老板。”
她说，“听起来像是火花科技内部的某个人在搞分裂。
这是你的猜测，还是你知道什么？”
“是我的猜测。”俘虏老老实实地说，“但不止我一个人这么猜。
我们内部有很多人都觉得，这个神秘老板一定是火花科技的高层之一。
也许是董事会里的人，也许是某个部门的负责人。
他想夺权，但不能公开动手，所以借我们的手去削弱火花科技的力量。”
“那明面上是谁在管你们？”
“明面上，代替老板出面管理我们这些武装人员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我们叫她艾什莉女士。
所有的行动指令都由她传达给我们。
不过，她也很少出现，应该也是火花科技的内部人员。
艾什莉只是一条狗，真正牵着绳子的老板，从来没有露过面。”
“你刚才说你们跟火花科技有仇，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要冒充尤弥尔的人？”卡莉斯塔敏锐地抓住了话语里的漏洞。
指挥官沉默了两秒，颓然地叹了口气：“因为……这也是老板的命令。
我们只知道，这位神秘的老板不仅和火花科技有深厚的渊源，甚至能够调动火花科技内部的一部分资源。
但老板和火花科技的董事长、总经理，还有那个最高安全官尤弥尔，绝对不是一条心。”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这盘棋，远比他们刚落地欧洲时想象的要大得多。
生者强权，火花科技的内乱……一切都交织在一起。
“很精彩的故事。”卡弗收起刀，在俘虏的肩膀上擦了擦手，“还有没有什么忘了告诉我们的细节？”
“没了……真没了。”指挥官虚弱地垂下头，“我知道的，全都在这儿了。”
他的表情看上去毫无破绽，但低垂的眼帘下，却闪过一丝恶毒的冷笑。
【该死的美国佬，尽情地审问我吧。
你们根本不知道，在你们这群蠢货听故事的时候，pdV的支援小队，已经越过了瑞法边境。
等科德龙找到你们的据点，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