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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坐在这里，看到外面的雪，我发自内心想说一句——
末世里，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个长桌边一起吃饭的人，比大部分人幸运多了。
没有逃亡，没有流血，这是一件了不起的好事！”
“敬珍贵的好事！”格伦诚恳地举起手里的杯子，立马跟团自己的老丈人。
“敬不可战胜的好事！敬平安夜！”
大家纷纷举杯响应，连克莱曼婷也举了一下手里的白开水。
吃到一半的时候，话题自然地转到了那些同样在为磐石堡建立新秩序而奔波的人。
“达里尔和莫尔呢？”贝丝好奇地问，“这可是平安夜，他们都不来这里开个荤吗？”
“他们在诺克斯维尔，”格伦一边熟练地帮玛姬切烤肉，一边接话，
“听说和卡莉斯塔、莉亚、米琼恩她们一起去逛商场了。”
“商场？”安德莉亚夸张地猛然抬起了一边眉毛，不可置信，
“哪家商场？有什么圣诞活动吗？”
听到这个话题，索菲亚激动地描绘起在学校里听来的消息，
“是诺克斯维尔的梅西百货！
听说今年办了一场圣诞狂欢，还有以物易物‘采购会’，到处是圣诞树和彩灯彩条！”
“哇哦！听起来真棒！”
贝丝拉了拉玛姬的袖子，“玛姬，我们明天也去逛逛吧？”
“好啊！”
晚餐结束后，大家把杯盘洗净，集体转移到了客厅中央。
赫谢尔用铁钩子拨弄了一下壁炉里的柴火，加了几块松木。
火烧得更旺了，整个室内暖融融的，让人昏昏欲睡。
大人们把好几条毛皮毯子铺在地板上，供孩子们尽情玩耍。
卡尔和索菲亚坐在一块儿，两人一起教朱迪斯在毯子上搭积木。
早已睡足一觉的小黑孩AJ醒了，被克莱曼婷抱在怀里，好奇地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积木块。
赫谢尔坐在壁炉旁边的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克莱曼婷抱着AJ，在赫谢尔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赫谢尔先开口了，“李——他后来怎么样了？”
克莱曼婷低头看着怀里的AJ，AJ正在抓她的手指，试图把它们塞进嘴里啃。
“他死了，为了保护我。”
赫谢尔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他是一个好人。”
“是的。”
“你后来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
赫谢尔喝了一口茶，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火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你带着这个孩子多久了？”
“从他出生开始。”克莱曼婷说，“他的父母都死了，我答应过他们，会照顾好他。”
“你做得很好。”赫谢尔感慨道，“他长得壮实，不怕生，这说明你把他保护得很好。”
克莱曼婷小声说，“我、我正在学着，像当初李教导我一样，来教导他。”
……
夜深了，孩子们陆续睡着，AJ再次睡着了，被轻轻放在了朱迪斯旁边。
大人们围坐在壁炉旁，聊着一些琐碎的事情。
话题零零散散的，没有什么主线，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聚会一样。
赫谢尔靠在扶手椅上，眼睛半闭，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克莱曼婷坐在他旁边，礼貌地说，“赫谢尔先生，谢谢你今天的招待。”
赫谢尔看着她，眼神十分温柔，
“孩子，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真开心，能再次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