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彭北秋觉得死都值了。
非常想要就会得到，因为命运的本质是相信。一个人若从骨子里认定自己终将成为，死心塌地相信自己终将能做到，命运大概率会悄悄改变他的行为、态度与选择。
推着他走向那个想要的结果，活成他渴望的样子。
你敢伸手去要，宇宙就敢递到你手里。
这是玄机。
在扬州绿杨旅社，应辰用枪对着他的那个夜晚，他就看上她了。
女人身上仿佛带着寒气。
他看上了一个要杀他的女人，男人是不是有些奇怪？其实往前，在他第一次在美术馆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已经心动。
目光流转间，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驻足画前的年轻女人。
她站在展厅深处，背对着他，身形纤细，微微前倾着身子，眼光轻轻抵在微凉的展柜边缘，目光凝视在画布上，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周遭零星的参观者来来往往，有人低声交谈，有人举着相机拍照，唯独她安安静静立在那里，像一幅自成风景的剪影。
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站定，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偌大的空间里，两个独自前来的人，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各自沉浸在美术馆的静谧里，却又在不经意间，被彼此的孤独轻轻牵动了一瞬。
这个女人就是应辰。
拥有她的时候，应辰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从未体验过,那种
,,
那种极,致的快乐。
他在征服这个女人，他何尝又不是被这个女人征服。间谍里的亲密关系本来就不纯粹，带着试探、利用、真假难辨，结果两个人在身体上互相征服，其实也是在心理上互相沦陷。
那天，在密室，应辰的呼吸尚未平复。
他盯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危险的事实，他刚才失控了。不是身体上的，是理智上的。
她睁开眼，目光清醒得近乎残忍。
“应辰。”他轻声叫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告别:“你刚才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
她没有回答。
因为被问的正是她不敢承认的答案。
她坐起身，手漫不经心地划过他胸口，像是在描摹一道看不见的画。
动作温柔，眼神却像刀。
“你以为你在猎我。”她俯下身，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叹息：“可你有没有想过，猎物从来不会让猎人这么舒服？”
彭北秋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胜利，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悲悯的了然。
然后她起身。
“明天凌晨三点。”她没有回头：“会有人来接我。”
他知道她说的不是撤离。
是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