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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从清爻回来之后,就一直沉默如鸡,连喝茶的动静都小了不少的钟离,在听到温迪这么说之后,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虽然早就有预料自己会被算总账,但就这么被温迪给卖了,还是让他感觉有点……额,那感觉怎么说呢?心跳突然漏了几拍的感觉。
有点神奇,像极了之前受伤后不想被大家发现,偷偷藏起来,结果却藏了个寂寞,直接被抓包的感觉。
而与钟离有着差不多境遇的若陀,在感受到清爻的气息之后,就默默缩进了厨房,虽然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做错什么,但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而这种心虚,在温迪把他和重立二人给拉下水了之后,瞬间达到了极致,那种心脏骤停的窒息感,让他一时间有点不太适应。
明明他一个元素龙,根本就没有心跳这玩意儿,就算化成了人形,拥有了人类的外表,也有了心跳,但这也不是必需品。
可那种心脏骤停的紧绷感,在被温迪拉下水的时候,他却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那种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的感觉。
悄咪咪的探着脑袋往院子的方向瞅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清爻笑眯眯望过来的眼神,若陀瞬间就是一个激灵,下意识把脑袋缩了回来站了个军姿。
对于自己这怂了吧唧的反应,若陀其实也有点迷惑,但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干完了,就……让龙一头雾水。
而同样注意到这一幕的钟离则暗暗叹了口气,随后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温迪,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义了。
“以普遍理性而言,温迪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最初的最初,是他先找到我,同我商量你的身体问题,而后才慢慢演变到了,阻止你在做什么伤害己身的事情。
总体而言,虽然有些往自己脸上贴金,但我们确实是想让你更尊重自己一些,提瓦特的风景很好,我们也还有很多时间,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沿途的风景也同样值得欣赏。”
虽然钟离刚开始还在为自己开脱,但到了后面也实实在在的在劝清爻,让他不要如此着急。
自从来到提瓦特之后,这短短的时间里,清爻已经做了很多事情了,无论是魈身上的业障,还是他与若陀身上的磨损,这些没一个是好处理的。
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本身就是身受重伤的阶段,又接二连三的做了那么多事情,导致自己身上伤上加伤,养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能长时间维持人形了,结果又想出去搞事。
要是按照这个频率来的话,铁打的身子也该碎了,何况他本来就是个本体碎成了渣渣,拼都拼不好的那种状态。
就清爻的这个身体状态,现在能好好活着,钟离其实都挺意外,虽然他也觉得自己挺耐活的,但伤到清爻这个程度,他还真不敢保证。
而清爻在听到钟离的规劝之后,反应倒是没之前那么大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晃悠,他其实也想通了不少问题。
留给提瓦特的时间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他还有时间布置,完全不必急于一时,再有就是……作为变数和推动这个世界运转的核心之一。
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他完全可以把旅行者带上,如此命轨被更改的涟漪也会小上很多,比他一个人莽过去可稳妥多了。
“你所说的我也明白,之前是我过于莽撞了,你知道的,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我记忆并不完整。
就算如今,我的记忆也仅仅只是想起了其中的一小部分,更多的仍旧处于一片迷雾之中。
而当时关于拯救提瓦特,拯救璃月和拯救你与若陀的念头,几乎占满了我整个脑海,以至于当时的我,在搜罗到脑海中那可能有用的办法之后,完全抑制不住冲动,做了很多鲁莽的事情。
不过在这两件事做完之后,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我那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而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些东西急不来的。
若是仍旧如之前那般莽撞的话,提瓦特的未来并不会被我更改,而是会被我变得更糟……”
对于自己的错误,清爻承认的很干脆,虽然大部分的代价都是他自己付出的,但自从有了同生气之后,钟离也被动的跟着他一起付出了很多。
道歉的话,钟离应该不会接受,但他完全可以在其他方面弥补,就比如说……解决魔神怨念的办法。
曾经的归离集是如此的繁华,结果却成了如今人烟荒凉的归离原,若是能将那片土地上的魔神怨念彻底去除,璃月不仅多了一块休养生息的地方,马科修斯也可以重新恢复知性。
不过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而且还得想办法让旅行者也参与进来,遮盖一下他的痕迹。
听着这俩人的交谈,趴在桌子上的温迪也不由坐直了身体,眼睛虽然仍旧在看着半空中的光幕,但耳朵却不由自主的支了起来,显然对于清爻二人的谈话内容很感兴趣。
注意到这一点的清爻也没有阻止温迪,反正有些东西他们自己本来知道的也不少,何况温迪本来就是从天上下来的,有些东西他不能说,但不代表他不明白。
原本没抱多大希望的钟离,习惯性的劝了几句,突然听到清爻这么说,心底莫名的欣慰起来。
“你能这么想就好,在提瓦特,你从来不是孤身一人,若是需要什么帮助,完全可以找我或者是温迪,其他仙家想来也是不会拒绝的。”
然而在钟离这话说完,一直窝在厨房的若陀就有点忍不住了,直接推门走了出来,把坐在清爻旁边当背景板的景明给挤了出去。
“还有我,无论是哪个世界的摩拉克斯,只要他是摩拉克斯,那就是我若陀的朋友,帮朋友的忙,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听着若陀那浑厚的声音,清爻原本就不错的心情变得更好了几分,看到可怜巴巴的被若陀挤开后,站在对方身后,用眼刀子盯他的景明,清爻抬手朝着自己房间侧边的客房指了指,传音让他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后,抬手重新把院子里笼上了一层结界。
“我明白你们想要表达的意思,提瓦特的时间线很特殊,过去现在与未来并行,而能在其中做出改变的,唯有变数和降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