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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他怕了清爻,实在是天星砸龙太疼了,所以他才不得不进行了战略性的撤退。
这可不是怂哈,他这是保有前瞻性,是智慧的象征,才不跟璃月那些头铁的魔神一样,非得摩拉克斯提着岩枪,去把他们穿成大串之后才终于变得老实。
唯一让他感到纠结的是,人岩王帝君都到自家门口了,他是出去迎接一下呢,还是迎接一下呢?
然而还不等他纠结多久,在清爻二人出现在高达入口处没过几秒的功夫,旅行者和派蒙也跟着出现在了对方身边,紧跟着还不等他出去迎接,一行四人就顺着试炼入口进入了高塔深处。
踩着那断成好几节的长廊,飞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特瓦林表示,这辈子就没这么活跃过。
看着下方一副等待试炼模样的四人,特瓦林简直恨不得把这个副本给关了,来做客就做客,干嘛还得揍他?而且还是拉着岩王帝君一起过来,嫌他活得太差,还是过得太舒服了?
不知道按照提瓦特的规则,只要是从试炼口进来的,都必须完成试炼,和守关的先打一架吗?
真的是,太欺负龙了!
早知道这样的话,之前旅行者来的时候,他就亲自出来揍他了,而不是放一个投影上来,陪着他过家家,然后还送了几根羽毛。
如今他都已经真身上来了,现在放投影也来不及了,看着下方的那四个人,特瓦林苦着一张大脸,扑通的翅膀在天上盘旋了一圈,不情不愿的落在了台子上。
然后就那么把脑袋一低,眼巴巴的看着站在c位的清爻,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那眼眸中流露出来的委屈和幽怨给清爻看的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原本他其实是想带旅行者直接走大门,顺着阵法边缘隐藏起来的台阶进入高塔底下的,但旅行者开副本的速度实在太快,刚一落地确定了人数,反手就是一巴掌拍了上去,以至于他没来得及把人拉住,于是就形成了眼前这幅画面。
接收到特瓦林的眼神之后,清爻以手抵唇轻咳了一声,随后就听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固若金汤。”
放完技能,给在场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套了一层盾之后,清爻便默默让出了主攻手的位置,负手而立,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的试炼他不会参与。
对于这一点,刚踏入秘境的时候,旅行者就已经知道了,如今能让他蹭上一个护盾,这已经很赚了好吗。
之前他进来的时候,费劲巴拉的和特瓦林打一架,最后得到的却是人家蜕下来不要的指甲盖,虽然这其实也是很不错的材料,但是这个架它不好打啊。
自从进入这个世界被封印了光翼之后,对于这些有制空权的敌人,空就总有些力有不逮的心累感,打起来费老鼻子劲儿了。
还有就是这个石台,每次在特瓦林飞起来开大之后就会遍布裂纹,如果不及时换到另一个石台上的话,还会直接给他上掉血buff。
即使换到另一个石台上,如果不能及时清楚特瓦林后背上的毒血和深渊力量混合而成的结晶,就又会继续重复之前的操作。
跟那个不听她的话叭叭完,就不能开大的纯水精灵一个样,打的可痛苦了,如今有了清爻的护盾支持,空就完全可以放开防御,直接把攻击拉满,莽就完了。
而在旅行者准备愉快的放弃大脑,准备当个莽夫以纯粹的武力与特瓦林交手的时候,落在平台上的特瓦林,在看到众人身上清爻给套的护盾,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有岩神的护盾打底,那是不是代表着他接下来随便动手都可以,只要最后放点儿水,让旅行者把他背上的毒血结晶给打碎,这场试炼也就算过了。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之后,特瓦林身上那欢快的气息简直掩藏不住,翅膀扑棱了一下后,直接就冲着旅行者冲了过去。
别看他体型大,但实际上还是挺灵活的,再加上环绕在他周身的翠绿色风声,一翅膀就给旅行者和派蒙二人扇出去老远。
至于景明,他早在清爻退出战场的时候,也跟着退了出去,不过他看向特瓦林的目光,多少也有点跃跃欲试,在杜林心脏处的那些年里,他也接收到了些许杜林的记忆。
而其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东风之龙特瓦林,虽然确实很漂亮,但景明还是有点不理解,为什么杜林会惦记特瓦林那么久?
感受到景明有些跃跃欲试的情绪,清爻略微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道:
“你若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上去试试,这本就只是一场试炼,特瓦林的实力并不弱,你也一样,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原本虽然有点心动,但也同样不打算参加这次试炼的景明,在听到清爻这么说后,心底的那点蠢蠢欲动又往上跳了跳,略微犹豫了一会儿后,便上前一步准备趁这个机会,好好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而在他行动的同时,清爻手中浮现一把黑色为主金色为辅的单手剑,健身整体优雅华贵,岩元素在其周身缭绕,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辉,剑身上所雕刻的回字纹很有璃月的特色。
这把剑是他早些年前随手铸造的,在攻击方面没话说,只是防御方面稍微欠缺些,不过它是岩属性亲和武器,这点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如今这把剑放在他手里也是吃灰,也没什么特殊的意义,纯粹是年轻的时候,脾气稍微有点儿…嗯…锋锐,无论是招式还是元素属性,全都点攻击上了。
还是年少轻狂,不如现在沉稳,但这把剑放着也是放着,如今景明既然选择了加入璃月,那么该有的见面礼还是要给的,刚好他现在也没什么趁手的武器,这把单手剑就刚刚好。
“这把剑是我早些年的时候铸造的,它没有名字,只是一件杀伐利器。
不过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它仅仅是一把躺在博古架上,象征着那段轻狂意气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