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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苏子安与南宫倩柔举止亲昵,两人之间显然不寻常,她们心里直犯嘀咕:南宫倩柔,到底是不是苏子安的人?
杨砚愣了半晌,脱口问道:“义父,南宫金锣和襄陵君究竟什么关系?”
“你想的是什么,那便是什幺。”
魏渊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微顿:苏子安?南宫倩柔?
他从不插手南宫倩柔的私事。
她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弱女子,自有主见,也懂得取舍。
只是,两人的身份悬殊太大。
况且,苏子安早与怀庆宫主定了婚约。
魏渊能做的,顶多是提个醒;至于南宫倩柔如何抉择,他绝不会横加干涉。
杨砚脸上写满震惊,“你想的是什么,便是什幺?”难不成……南宫倩柔真是苏子安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
他竟半点风声都没听过?
更别提,苏子安明明已和怀庆宫主有了婚约,莫非南宫倩柔真要屈身为妾?
“魏公,襄陵君既已许配怀庆宫主,您为何不拦着南宫金锣?”
杨砚急切想让魏渊出手阻拦。
在他眼里,这些贵胄向来心术不正。
苏子安绝不可能娶南宫倩柔,顶多是贪图她的容貌与身子,杨砚决不能眼睁睁看他糟蹋南宫倩柔。
魏渊缓缓摇头:“这事,你不必管。”
“魏公,我……”
“不必多言,我心里有数。”
魏渊抬手止住他,没让他说下去。
周围还站着不少打更人,这种事,岂能当众议论?
眼下更棘手的,是那几个犯事的打更人该如何处置?
还有许七安,又该怎么定夺?
按律,犯事者本该处死。
可许七安不同:他没动官眷,打伤银锣也是事出有因。
但以下犯上、殴伤上官,已是重罪。
魏渊也不能徇私包庇。
此时,几名金锣打更人齐刷刷盯着魏渊,连那几个闯祸的打更人,也屏息凝神,只等他开口裁断。
襄陵君已被南宫倩柔拉走,魏渊与杨砚方才的密谈无人知晓,所有人只关心一点:魏渊会否下令,将那几个打更人就地正法?
浩气楼旁,苏子安被南宫倩柔拉进一间静室。
宁中则和胡夫人没跟进去,只守在门外,静候他出来。
嗖,一道黑影倏然闪现,躬身行礼:“见过两位夫人。主人吩咐盯梢的周世雄,刚刚悄然潜出帝都。”
宁中则和胡夫人脸颊微烫。
她们名义上是苏子安的侍女,实则也是贴身侍奉的妾室;可那影子刺客,实在不必如此郑重地称一声“夫人”。
不过转念一想,她们虽在苏子安身边不算显赫,却是他最亲近的人,连府中几位正经夫人,也都另眼相看。
宁中则当即下令:“幽菊,暗中拿下周世雄。”
“遵命,夫人。”
话音未落,黑影已杳然无踪。
胡夫人红着脸问:“宁姐姐,少爷怎么料到金吾卫百户会连夜逃?”
宁中则舒展腰肢,身段丰盈而挺拔,答道:
“我也不知缘由,但少爷手段高深,多半早已察觉周世雄形迹可疑。”
“原来如此……可奇怪的是,少爷已是渡劫境,怎还寻不到唐月华?”
“胡妹妹,少爷不是说过吗?唐月华身上极可能带着匿息宝物,气息全被遮掩,少爷才查不到她的下落。”
“嗯,明白了。”胡夫人轻轻点头。
匿息宝物?若真如此,苏子安确实无从追踪。
只是,唐月华究竟是谁?
苏子安为何非要找到她?
胡夫人刚想开口问,又想起昨夜被苏子安折腾得筋疲力尽,终究没敢再提。
公主府。
怀庆宫主独自立于小池畔,眉间微蹙。
打更人抄家时竟凌辱官眷?
黑甲军偏偏这时赶到太康县,当场拿人?苏子安还把涉案打更人直接交到魏渊手上?
“真有这么巧?”
她越想越不对劲,打更人奉命去太康县抄县令的宅子,黑甲军怎会恰巧现身?
黑甲军大营分明驻在帝都西郊,没有苏子安调令,绝不会擅自离营。
那他派黑甲军去太康县,究竟图什么?
是巧合?还是有意给魏渊添堵?
怀庆宫主一时理不出头绪。
苏子安与魏渊素无嫌隙,她不信他会刻意为难对方。
一名护卫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宫主,消息已核实:打更人在抄家过程中,确有凌辱犯官家眷之举。”
怀庆公主侧身问道:“还有别的吗?”
“回宫主,另有一事,牵涉许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