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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凭什么任他评头论足?
她胸前分明沟壑分明,难道还要主动送上门,让他肆意妄为不成?
次日,苏子安携圣彩儿、唐月华、杜夫人、甄宓、希波吕忒、糜夫人六女现身南郡郊外。
连番半日不停瞬移,他早已精神枯竭,衣衫尽被汗水浸透,黏在背上。
爱丽丝遥指远处战场,唇角微扬:“苏子安,南郡正打得火热,你的黑甲军,正在强攻天阳城。”
圣彩儿、唐月华、杜夫人、甄宓、希波吕忒五人抬眼望去,只见黑甲军如潮水般涌向城门,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我知道。”苏子安倚在杜夫人肩头闭目喘息,“容我歇一会儿,你们先看着。”
此刻他连抬眼的力气都欠奉,更不愿费神观战。
精神力近乎掏空,眼下毫无自保之力;影子刺客也被他留在许都,赶来至少还得七八日。
爱丽丝双臂环抱胸前,笑意狡黠:“苏子安,你现在……不行了?”
“爱丽丝,我没兴趣搭理你。”
“没兴趣?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先前还嚷嚷‘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怎么,这才几天,就真不行了?”
她故意拿话刺他。
此前,苏子安带她与希波吕忒瞬移途中,一路手不规矩,频频碰她腰臀。
她只冷冷警告一句,他反倒反唇相讥,讥她“平坦如野地,毫无曲线”。
爱丽丝当场咬住他手腕,狠得见了血。
平坦如野地?毫无曲线?
该死的混账!
她虽不如希波吕忒丰腴饱满,可也绝非干瘪单薄,爱丽丝对他,恨意又添三分。
希波吕忒淡淡开口:“爱丽丝,别招惹他,吃亏的是你自己。”
“好吧。”
爱丽丝顺势坐在希波吕忒身旁,目光投向战场,心却沉了下去。
若苏子安记仇报复……
她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挡不住。
她不怕输给他,怕的是他趁机羞辱、亵玩,做些下作勾当。
圣彩儿等人并未插手,也没理会爱丽丝的讥讽。
她们全被眼前数十万大军的惨烈厮杀摄住了心神,黑甲军蚁附攻城,天阳城头曹军滚石檑木齐下,弓箭手居高俯射,箭雨如蝗,尸骸层层叠叠,血气弥漫不散。
半个时辰后,圣彩儿沉声开口:“苏子安,今日黑甲军破不了天阳城。城里曹军十余万,城墙坚厚,易守难攻。”
苏子安撑身坐起,凝望城垣。
他心里清楚:天阳城不好啃。夏侯惇、曹仁奉命死守,宁死不退。
一旦此城陷落,荆州各郡将门户洞开,曹操岂会容它失守?
“你们在此等候,我去撞开城门。”
圣彩儿急忙追问:“你精神力恢复了?”
唐月华等人齐齐看向他,神色骤然绷紧,谁也没想到,他竟要亲自上阵破城。
他眼下虚弱至此,贸然赴险,稍有不慎便是性命之忧。
唐月华一把攥住他袖口,低声劝:“夫君,今日不必强撑。今朝攻不下,明日养足精神再助黑甲军破门,也不迟。”
希波吕忒点头接道:“对,等你明日恢复,再出手更稳妥。”
甄宓:“夫君,听姐姐们一句劝,眼下真不该往前线去。”
爱丽丝:“苏子安,你身子虚得厉害,现在冲上战场,纯属拿命赌。”
杜夫人:“夫君,仗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打完的,何苦抢这一时?”
苏子安默然扫了一眼几位女子。
他清楚,她们是怕他出事。
半个时辰过去,他体内精神力已悄然回转几分;此刻若要劈开天阳城那扇厚重城门,对他而言,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你们别担心,精神力稳住了,城门挡不住我,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他人已不见踪影。
黑甲军折损逾万人,这数字压在他心头,沉甸甸的。
他不能袖手旁观,更不愿再看着黑甲军一寸寸流血耗尽。
圣彩儿见苏子安倏然消失,气得跺脚低吼:“这混账东西!真想掐住他脖子晃三晃!”
唐月华等人齐齐望向天阳城方向,苏子安二话不说,直奔城门而去,势要一击破门。
众女心头揪紧,既怕他陷于乱军之中,又想亲眼看看,这扇铁铸城门,究竟挡不挡得住他一剑。
此刻,苏子安身形一闪,已立于天阳城门之下。
只见黑甲军正抡起攻城巨槌猛撞城门,他低喝一声:“全部退开!”
“是侯爷!快撤!侯爷下令后撤!”
黑甲军千夫长一眼认出苏子安,立刻挥臂高呼,将士们迅速收槌、列阵、让出中路。
“无情剑意,剑二十二!”
轰隆!!!
落雪剑出鞘,圣灵剑法倾力斩落,整座城门应声爆裂,木屑横飞,铁闩崩断,厚重门板碎成七八块轰然倒地。
“杀进城去,荡平曹军!”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