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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进一步亲她?她要么闪身抽身,要么抬脚踹开,
路还长得很。
想化开这座冰山,怕不是朝夕之功。
“轰!”
圣彩儿一脚踹中黑衣人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咳得满口鲜血。
“天人境?你根本不是天人境!你究竟是谁?什么境界?”
她理也未理,翠绿杖已如灵蛇般直刺而出。
她要试他招式,更想弄清,职业者与武者之间,究竟差在哪一截筋骨。
“砰!”
黑衣人横剑格挡,虎口震裂,血丝渗出。
他惊疑不定:这年轻女子,怎有如此恐怖的力道?
可凭她年纪,他实在不信,她竟能压自己一头。
郭女王低声问张春华:“张姐姐,那姑娘是谁?为何替我们出手?”
“不清楚。但暗卫没拦她,十有八九,是夫君带回来的人。”
张春华目光微凝。
清冷、绝色、强横,三者集于一身的女子,世上能有几个?
她几乎笃定:此人,必是苏子安心尖上的人。
郭女王点头:“也是。先前我们不在府中,夫君带回谁,咱们自然不知。”
“待会儿见了夫君,直接问他便是。”
“好。”
这时,杜夫人携糜夫人、甘夫人匆匆赶来。
警钟骤响,暗卫倾巢而出,她们心知有变,唯恐刺客冲着苏子安去,这才急急赶来。
“彩儿在缠斗刺客。”
“她本事大得很,不必替她操心。”
“夫君不在场,咱们也不用担惊受怕。”
“他很快就会到。”
“刺客插翅难飞,不说暗卫铁桶合围,单彩儿一人,就能结果他。”
“说得是。”
三女边说边望向战局。
“嗖!”
一道身影倏然闪至,苏子安一把揽住杜夫人与糜夫人,笑问:“几位美人,跑这儿来作甚?没瞧见府里闯进刺客了?”
“夫君,我们是担心你啊……”
糜夫人脸颊绯红,声音轻如蚊蚋。
他掌心正贴着她腰侧游走,她心头擂鼓,生怕旁人撞见,这人,偏爱当众撩拨。
杜夫人羞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垂首敛目,连抬眼都不敢。
她尚未正式成为苏子安的妻妾,却早已被他视作自己人。
杜夫人除了未遭他强行侵占,身上上下早已被苏子安看过、碰过,连贴身护卫都被他随意差遣、任意摆布。
她甚至为他做过极尽羞耻之事。
尤其是那次让他倚靠自己胸前双峰服侍,杜夫人每每想起,恨得牙痒,真想亲手掐断他的脖子。
甘夫人略带疑惑地问:“夫君,这刺客是冲您来的?”
“八成是。”
苏子安一手揽着糜夫人,一手搂着杜夫人,目光沉沉扫向那黑衣刺客。
圣彩儿怎还不速战速决?这小丫头莫非想借机试探对方深浅?
糜夫人耳根泛红,低声提醒:“夫君,快放开我们吧。四周全是侍卫,您这般抱着,实在不合体统。”
“行,依你。”
苏子安松开二女,抬眼却见唐月华与希波吕忒也已走近。
这群女人怎么全凑过来看热闹?就不怕刺客失手误伤了她们?
啧,
他忽地想到:除丁夫人外,蔡玉和黄月英尚在江夏郡,眼下这世上属于他的女子,几乎尽数聚齐了。
咦?
不对……他还曾与曹操另一名姬妾有过肌肤之亲。
那位妇人胆子极小,性子怯懦,估摸着此刻正躲在屋里不敢露面。
“夫君~”
唐月华携希波吕忒缓步上前,朝杜夫人等三人微微颔首致意。
希波吕忒目光落在激斗处,蹙眉问道:“苏子安,圣彩儿能拿下那黑衣人吗?”
“能。不过她不会取其性命,只废其筋骨,活擒回来。”
“真能?”
希波吕忒半信半疑。
那刺客确实厉害,她站在此处,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透出的凌厉杀气。圣彩儿虽强,可眼下正被逼得节节后退,招式渐显仓促,显然难占上风。
“希波吕忒,你不信彩儿能废了他?”
苏子安目光灼灼,停驻在她起伏有致的身形上。
她身段丰腴饱满,尤其胸前两处浑圆高耸,极具视觉冲击。
回许都路上那半个月里,他只悄悄触碰过一次,手感温润紧实,令人难忘。
可她防备太紧,不是与唐月华形影不离,就是跟圣彩儿寸步不离,他再没寻到机会细细丈量那对傲人山峦。
希波吕忒垂眸,低声道:“不信。”
“敢赌一把?”
“赌?”
苏子安唇角微扬:“就赌彩儿能否废敌活捉,若她办到了,算我赢;若失手,算你赢。”
“怎么赌?”
希波吕忒眸光一闪,紧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