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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彩儿呢?
初时,他一靠近,她要么闪避,要么挥拳;可如今,她对他日渐包容,甚至会主动倚在他肩头小憩。
至于苏子安本人,一路行来,不是与唐月华低语浅笑、十指相扣,就是对糜、甘二女百般撩拨、极尽温柔;偶尔还凑近圣彩儿,玩笑调弄。
连她自己,也曾被他当面夸作“风韵天成的绝色妇人”,惹得男人见了便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若论武力,希波吕忒早想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她终于开口:“唐月华,圣彩儿,你们都是气运者,本不该与苏子安同处一世。往后,怕只能在气运任务中匆匆照面。为何……甘愿成为他的女人?”
唐月华莞尔一笑:“或许,是缘吧。”
“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女子。若非遇上他,气运任务刚启,我就已被那些贪色之徒掳去,生死难料。”
“他确实脸皮厚、行事浪荡,可人却不坏。我相信,他自有办法让我们常相见,甚至……带我走进他的世界。”
圣彩儿没有说话。
她清楚苏子安的真实来历,连气运之子都能被他驾驭,“无耻混蛋”迟早会踏足她的世界,或者设法让她前往天元大陆、神逆大陆、洪荒仙界。
希波吕忒略带困惑地问:“缘分?是指东方的玄学说法?”
“差不多吧。”
“唐月华,你晓得苏子安真正的身份吗?”
希波吕忒对他的底细起了兴趣。
苏子安能凭空召来十万大军,全是披坚执锐、甲胄如墨的精锐铁骑。
这等手笔,让希波吕忒断定他绝非寻常人物。
他究竟是什么人?
是某国王子?
还是统御一方的实权领主?
唐月华浅浅一笑:“我知道。但未经苏子安首肯,我不能透露。”
“我懂了……他的身份,必定极为尊贵……”
铛,铛,铛!
府中警钟骤然敲响,一声紧过一声。
紧接着,守卫府邸的暗卫成队奔出,脚步沉稳而迅疾。
嗖!
圣彩儿身形一晃,眨眼间没了踪影。
钟声一响,便是有刺客闯入,她得立刻查清,对方目标是谁。
“有刺客?”
希波吕忒霍然起身,眉梢微扬。
她万没料到,竟真有人敢闯苏子安的府邸。
唐月华点头:“没错。钟声就是警讯。”
“有意思。这刺客是脑子发昏,还是嫌命太长?”
希波吕忒摇头失笑。
她刚进府就察觉戒备森严:暗卫个个气息凌厉,战力远超黑甲铁骑,腰间还悬着六连发军弩;更有影子刺客潜伏左右,苏子安与唐月华身侧,皆有这类高手无声护持。
他们行踪难测,来去如风,希波吕忒连一丝痕迹都捕捉不到。
若对方真要取她性命,她毫无生还可能。
书房内,苏子安也没料到竟有刺客摸进府来。
他低头看着衣裙半褪、神情羞怯的甄宓,一时无言。
佳人就在眼前,他正欲亲近这位清丽绝伦的女子,偏在这当口,警钟炸响,眼下,自然顾不上享用甄宓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了。
“甄宓,今晚我再来找你。你姐姐和母亲,我会下令放人。”
“侯爷……我想请姐姐们和母亲一道搬来同住,可以吗?”
甄宓双颊滚烫,双手紧捂胸口。
此刻她衣衫不整,肌肤微凉。
方才苏子安或轻吻她柔润唇瓣,或抚过她起伏分明的曲线,她并未抗拒。
身为女子,尤其生逢乱世,总得寻一处安稳依靠。
当初被押至许都时,她便预想过,不是沦为曹操姬妾,便是嫁作曹氏子嗣的夫人。
而苏子安不仅相貌俊朗、气度卓然,更是大汉帝国最强藩镇。
做他的女人,既可保衣食无忧,更能庇护家人周全。
“好,晚上洗净等我,我去瞧瞧,是什么人胆大包天。”
苏子安指尖轻轻刮了下她嫩滑的脸颊,人已倏然不见。
“瞬息之间就消失了?这哪是轻功,分明是……”
甄宓怔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江湖上确有轻功高手,可再快也做不到凭空消失。
刚才那一幕,她分不清是武道奇术,还是某种秘传神法。
“洗净等我”……
这几个字在她耳畔反复回响,脸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慌忙拾起散落的衣裙往身上套,这是书房,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况且府里正闹刺客,她怎能赤着身子留在这里?
西阁楼外,千余暗卫早已将整座楼围得水泄不通,弓手与弩手齐齐瞄准楼窗。
郭女王与张春华在亲卫簇拥下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