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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妲毫不理会阿瑟怀特的求饶与分辩,自顾自的说起了“往事”:“你想知道,我左眼上的伤势————是怎么来的吗”
她抬起手,抚摸左眼处的皮质眼罩,目光渐渐变得幽深。
“我的父亲——他是个酒鬼,也是个疯子。一天晚上,他比平时还要疯狂————
我母亲拿起厨刀,试图保护她自己————他”不喜欢她那样做————一点、都不、喜欢。
所以,我就看著他夺过刀,大笑著逼近她————隨后停下了脚步、转头问我:
干嘛这么严肃呢”
温妲稍稍加重了语调,一边讲述她的故事,一边也似在质问嚇呆了的阿瑟。
“接著,他就拿著刀走向了我————又再次问:干嘛——这么——严肃呢!”
阿瑟骇得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却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另一边,“搞定”白园城教头的罗索布伦也一脸懵逼的走近过来。
温妲右手一挥,一柄匕首寒光闪烁,如变魔术一般出现在她的手掌心。下一刻,匕首最尖利的地方,已经顶至阿瑟的面部前方。
阿瑟想往后躲,却被身后的侍卫死死按住肩膀,无法移动半分。
“————他將他的那把刀子,轻轻搁在我的左眼皮上,对我说:让我们在这只漂亮的眼珠子上面,画上一道更漂亮的標誌吧!然后————”
她慢慢的、缓缓的,將手里的匕首凑近阿瑟的左眼。
匕首的尖锋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几乎就要触及后者既想疯狂转动、又不敢乱转的眼球。
阿瑟浑身僵硬,瞳孔放大,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甚至忘记了呼吸。
就在这时,温妲女士顿了顿,忽而展顏一笑,如同冰山上绽放的雪莲,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残忍的美。
侧头瞧了眼正沉浸在紧张观看情绪中的罗索中队长,温妲笑著道:“干嘛这么严肃”
她作势从阿瑟的眼前,缓慢的收回那柄散发著致命光泽、刚刚就快插进脆弱玻璃体的匕首。
“刚才我说的,只是一个玩笑。”
阿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软软地瘫靠在椅背上,现在才敢放声呼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刚想鬆一口气,就见对面那个金髮女人的笑容骤然消失,眼神重又变回森寒刺骨。
“可惜这不是。”
话音未落,女人手中的匕首突兀的“消失不见”,它已闪电般划过阿瑟怀特的咽喉。
鲜红的横线出现在他的脖子上,热血无声的喷溅而出。
阿瑟的眼睛瞪到最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才刚从瞎眼的威胁中缓过一口气,谁料到,七神也向他开了一个玩笑,接下来的命运变得更糟,立时便要失去生命。
喉咙里发出“啃嗬”的声响,却再也挤不出一个字眼,没人知道阿瑟生命的最后一刻有多痛苦、有多悔恨。
他的身体很快不再挣扎,只在那张椅子上,瘫软著抽动了两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温妲站起身,在阿瑟绣有“白头鹰”的胸口衣服上隨意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动作从容不迫。
身后的一眾手下们眼望此幕,纷纷偷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嘀咕:
队长越来越可怕了,这行事的手段,也越来越像黑伯爵了————
“问清楚了吗”
温妲转头看向处理完教头的中队长,语气平淡,仿佛方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螻蚁。
暂时不敢在她面前太“严肃”的罗索布伦连忙笑著点头:“队长,从那傢伙的口里问出来了————阿瑟的二哥特朗鲍怀特,带著怀特家族的金银珠宝从他们的密道逃跑了。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准备要去往哪里。”
“恩”
温妲闻言,马尾一甩,轻抬起头,似乎在仰望、观摩大厅穹顶上的“老鹰捉羊”壁画,又似沉吟了一阵。
当她低下头时,抿紧的唇角终於再次翘起,独目中也已闪过一丝瞭然的神采。
这位白鹰女士的俏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对她的中队长道:“放心,有格里菲斯在,他跑不掉的。”
听见“格里菲斯”这个名字,罗索布伦脖子一缩,笑得有些尷尬。
刚入职时,他这个曾经的自由骑手瞧什么都新鲜,第一回见到白隼时,以为那只是温妲队长养的宠物,结果差点为此丟掉一根手指————
白色宫殿的大厅內。
白鹰女士佇立於大厅中央,白衣染血,目光锐利,如同盘旋在白园城上空的鹰隼,隨时都在准备扑向她的下一个猎物。
白色宫殿的大厅外。
效忠於培克家族的原白园城士兵和指环塔的部队,已在德克爵士主导、洛朗斯爵士协助的指挥下,彻底控制住了整座白园城。
喊杀声渐渐平息。
只是主堡外的白色墙壁上,多沾染上了不少猩红色的血痕。
这就好比一场盛大的祭奠,宣告著怀特统治的时代,一去不復返了。
数十年后,白园城再次回到它原先的主人一星梭城培克的怀抱。
(今天是主角提图斯的生日以上算是卫队长送给伯爵的生日礼物——吧————)
(app角色那里,可以送祝福)
(a)/
温妲女士的衣袖擦剑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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