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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耿一世最挚爱的妻子雷妮丝坦格利安,当年就是在狱门堡上空坠亡的一她所骑乘著的巨龙“米拉西斯”的眼睛,被多恩人的弩炮射穿,连带龙背上的小王后也一同从天空上跌落地面而死。
此堡建於多恩沙漠中央,接近硫磺河的源头。
它的原名叫作“狱门厅”,曾是“硫磺河之王”路西法旱地的城堡。
此人也是被娜梅莉亚女王和莫尔斯马泰尔联手击败后、戴上黄金镣銬、送往绝境长城的“六王”之一。
旱地家族绝嗣后,娜梅莉亚女王將该片领地赏赐给了乌勒家族。
而乌勒家的人独来独往惯了,行事衝动且常出人意料。
在多恩,“乌勒家一半的人是疯子,另一半则更糟”的谚语,就连平民们都知道。
除了“老隼鹰”外,其他人可不敢指责乌勒家族的擅自离去,反倒觉得与其强行挽留一个可能隨时失控的同伴,还不如早早放任他们离开。
更何况,走的又不是狱门堡一家,星坠城的人也早早的撤了,没有参与他们的行动。
该家族的族长战死於沙场,戴恩家的骑士们又是多恩地区最具荣誉感的群体,他们带著星坠城伯爵的遗体,头也不回地返回了多恩西部。
如今,这支残军的头领实际上只剩下三人:
王冢城的达苟士曼伍笛、天及城的福兰克林佛勒,以及————布莱蒙城伯爵。
“边疆地的混蛋们,一直都在覬覦我们的土地,如今正好趁此机会,焚烧他们的庄园、抢劫他们的財物、屠杀他们的人口!既能弥补损失,也能出一口恶气!
达苟士曼伍笛的话语中充满了廝杀与铁血。
他此次损失不小,王家城也是第一个主张报復的,报復的对象正是边疆地人。
事实上,他们当初北上的时候就没怎么老实过,沿途小抢小摸不断,全靠勒文亲王镇著,不然会更放肆。
现下战败而逃,更是彻底释放了。
王冢城的將士们將骨子里的暴戾和一腔的怒火,尽数发泄在那些边疆地的平民身上。
“达苟士说的不错!”
王冢城的盟友—天及城的福兰克林伯爵点头附和,他在表態,自己支持达苟士继续作乱的想法。
“我们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多恩,至少,得让边疆地人记住多恩的怒火。”
这个老傢伙早已不在乎胜负,只想著在返回多恩之前,多少挣回些许脸面。不然东部地区,以伊伦伍德家族为首的多恩贵族们,还不知会怎么嘲笑他吶。
佛勒家族在亲王隘口的影响力,无需多言。
他们曾是先民的后代,多恩古时最尊贵、势力最庞大的王者之一。
其家族箴言为“任我翱翔”,家徽是“一只戴著驯鹰头罩的蓝隼”。
哪怕最后一位“大路之主”、“峭壁与苍天之王”被娜梅莉亚女王击败后,他们家族也不是无所作为,而是选择与阳戟城联手,一起扳倒了当时最强大的多恩君王——“血之贵胄”伊伦伍德。
不少多恩人都把伊伦伍德、佛勒、戴恩,视为马泰尔家族以下,多恩最强大的封臣。
这三个家族正好是多恩东部、中部、西部的核心贵族。
对应的是“血之贵胄”、“瞎王”、“日暮神剑”;若再加上曾经旱地家族的“硫磺河之王”、曼伍笛家族控制山脉的“疯笛”,布莱蒙家族崇敬某个黑暗神只、据说能够变身为某种大型禿鹰的“巨鷲”,便是当年的“多恩六王”。
就在两人达成共识,准备商议下一步的军事计划时,一旁的布莱蒙城伯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面色蜡黄,嘴唇乾裂,身形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战场上的廝杀、长途跋涉的劳累,以及军中恶劣的生活条件,让他染上了重病,早已没了继续作战的力气。
“咳咳————咳——咳————布莱蒙不会再参与接下来的事情。”
病重的伯爵摆了摆手,声音微弱却坚定,“我要活著回布莱蒙城,我的家人还在那里等我。”
达苟士与福兰克林皆是一愣。
布莱蒙城的部队是这支残军中实力第二强劲的,若是他们退出,仅凭天及城与王家城的残兵,根本无力再组织起大规模的行动。
更別说,与即將回归的风暴地领主们对抗、周旋了。
达苟士猛地站起身,怒视著他,想要开口怒骂,却被老福兰克林给拦住。
“你確定”
布莱蒙伯爵惨然一笑,一边咳嗽,一边连连摇头,没再多话。
再跟著天及城和王家城走,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他还想给自己的女儿留点家底吶。
“多恩边疆地”唯一跟多恩有关的地方,无非是多了“多恩”这个前缀。
这里,可並非久留之地。
他撑著岩石缓缓起身,身形摇晃却態度坚决:“我已经决定了,即刻带上我的人返回多恩。福兰克林,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布莱蒙伯爵不再看二人一眼,拖著虚弱的身躯,一步步走出了这顶军帐。
达苟士与福兰克林面面相覷,眼中的怒火渐渐被茫然取代。
这对盟友都很清楚,布莱蒙城的退出,意味著这支残军彻底失去了战斗力,仅凭他们手中的残兵败將,別说报復边疆地,恐怕连自保都成问题。
“这仗————打不下去了。”
福兰克林佛勒最先接受了现实,也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达苟士紧握的拳头渐渐鬆开,他虽然情绪化,但也知道福兰克林说得对,他们不可能自寻死路。
“哼,算那些边疆地人运气好!”
达苟士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也打算收拾行李,撤回多恩了。
不过。
撤回多恩————就没了吗
恐怕新上任的边疆地守护,不会同意他们的想法————
“米拉西斯”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