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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一句“我怎么这么倒霉”来缓解一下气氛。
但林北的话还没说完。
苏清婉的眼眶，毫无徵兆地红了。
一双美眸中，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瀰漫上来。
苏清婉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
然后，一颗晶莹的泪珠，顺著她白皙如瓷的脸颊滑落下来。
在主控舱室柔和的灯光映照下，泪珠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从星空深处坠落的一颗流星。
林北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嘴巴还保持著刚才准备吐槽的口型，脑子里却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苏姨哭了
那个在地球上掌管千亿集团的女强人，获得先驱公民身份后第一件事是列出十八条整改方案的霸道女总裁。
那个激活星璇炉心、一巴掌能拍碎改造生物，拥有五万六千吨峰值力量的超级战士。
居然哭了！
林北心里咯噔一下。
“苏姨”
林北试探地叫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苏清婉没有回答。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颤抖著，指向了全息屏幕上正在实时显现的外界画面。
林北顺著她的手指看去，是鲁伯特从万米高空俯拍的荒漠全景。
乾裂的大地，蜿蜒的公路……
画面的右下角，鲁伯特自动標註了地理坐標。
林北盯著那个坐標看了两秒，然后又转头看向苏清婉。
苏清婉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极力克制却依然带著颤抖的声音说道。
“小北……”
“这个地方……”
“我认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舱室內的空气循环声盖过。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了林北的耳朵里。
“十九年前。”
“我骑著摩托车环球旅行的时候。”
“就是在这个地方……”
她停顿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紧，像是在压制某种即將崩溃的情绪。
“就是在这个地方，那两个神秘人出现。”
“他们把两个婴儿放在路边。”
“然后就消失了。”
苏清婉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她精致到无可挑剔的面庞，滴落在紫色长裙的领口上，洇出两朵小小的深色水痕。
林北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
他猛地转头，再次看向全息屏幕上的荒漠画面。
外界的所有景象，都和苏清婉之前描述的那个场景完美吻合。
十九年前，一个十八岁的少女骑著摩托车行驶在这条公路上。
前方凭空出现了两个神秘人。
一男一女。
怀里抱著两个不到一岁的女婴。
他们將孩子放在路边，然后消失。
小苏清婉走过去，发现了两个小婴儿。
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十九年后的今天。
小苏清婉即將经过的地方，降临了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绝美的女人。
林北缓缓低下头，看著苏清婉怀里的小傢伙们。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