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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轩直接起身，对陈兆伟道：“去夜阑珊酒吧，並让莹莹联繫一下主办方————”
考虑到之前的那丝怪异感，他乾脆顺路去一趟。
夜阑珊酒吧，霓虹灯牌闪烁。
陈兆伟压低声音：“我之前来过一趟，只看到曾智瑋那矮子上了二楼，具体哪间没看清。”
杜轩见主办方安排的人还没到，戴著手套径直上楼。
推第一间门。
音乐炸裂，烟雾繚绕，三个男人正搂著陪酒女摸来摸去。
见有人闯入，嚇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差佬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
陈兆伟在后面擦屁股，道歉关上房门。
第二间、第三间————
第四间门推开时，一股浓烈酒气混著香水味扑面而来。
昏暗灯光下，三人坐在真皮沙发。
三个身影坐在沙发上，矮小男人正楼著一名艷魅女子。
其中一个身形精悍，留著碎发的男人则在拉扯一个美丽女子。
杜轩扫了一圈，瞬间认出其中三人是《熊猫人》剧组的。
矮小男人正是在这部剧客串的曾智瑋，被他搂著的应该就是唐鄢师妹，在《熊猫人》中饰演女三號的汪晶。
那个精悍男子正拽著的，赫然是唐鄢，试图把她往怀里拉。
唐鄢脸色酡红，眼神涣散，身子歪斜，却还在本能地往后缩，右手死死攥著手机，屏幕亮著。
正是那条未发送完的求救简讯：“我在b，2——”
“轩哥”
陈兆伟也认出了几人，声音发紧。
“关门。”
杜轩只吐两字。
陈兆伟赶紧掩上门。
那精悍男回头一看，见是个陌生青年，立马暴躁开骂，一口湾城腔喷得唾沫横飞：“去你吗的！谁准你进来的
滚出去！”
曾智瑋也站起身，眯眼打量杜轩，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他在香江混，对內地新晋艺人根本不屑关注。
倒是汪晶，一眼认出杜轩，嘴唇微张，想喊却被曾智瑋掐了下腰，硬生生憋了回去。
杜轩没有理会，径直走到唐鄢面前，蹲下身，轻拍她肩膀：“醒醒。”
唐鄢睫毛颤了颤，努力聚焦，看清是他，眼眶瞬间红了，却说不出话。
“你是她男朋友”
精悍男语气虚了几分，强撑场面：“她自己要喝的，关我们屁事！”
杜轩冷冷扫了眼汪晶：“把音乐关了。”
汪晶愣住，没反应过来。
“我说，关掉音乐。”
他声音陡然拔高。
精悍男见自己被无视，火气上头，一把推向杜轩肩膀：“你他吗拽什么啊找死是不是！”
下一秒。
“啪！”
一记响亮耳光抽得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精悍男原地转了半圈，鼻血狂飆，咚一声栽倒在地，捂著脸懵了。
“你敢打人！”
曾智瑋顿时惊怒，只是他刚吼出半句，脖子已被杜轩铁钳般的手扣住。
他甚至没用力，只是轻轻一提、一甩。
曾智瑋像破麻袋一样砸向沙发，顿时说不出话。
“我让你做什么”
杜轩再次问汪晶，语气平静得可怕。
汪晶浑身一抖，终於反应过来，跌跌撞撞衝到点歌台，手忙脚乱关掉音响。
死寂中，精悍男捂著脸爬起来，指著杜轩嘶吼：“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牛承择！湾城新锐导演！
你完了！
我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杜轩看都没看他，只对汪晶道：“去，把唐鄢的包、外套、手机，全都收拾好。”
汪晶咬著唇点头，赶紧翻找。
这时唐鄢忽然抓住杜轩衣角，声音微弱：“轩哥儿————別惹他们————他们是————”
“没事。”
杜轩打断她，语气柔和：“天塌下来，有人顶著。”
“你————”
曾智瑋还想嘴硬，可一撞上杜轩那双眼睛。
冷得像冰封的湖面，底下却压著火山，他喉咙一紧，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杜轩没再理他，转身走向瘫在地上的牛承择。
这人刚挨了一耳光，鼻血糊了半张脸，眼神涣散，还在晕乎乎地摸自己耳朵。
抬头看见杜轩的脸，本能往后缩：“你、你想干嘛！”
“这话该我问你。”
杜轩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骨头缝里。
他见陈兆伟悄备好摄录、指了指沙发上脸色惨白的唐：“刚才，你打算对她做什么”
牛承择咽了口唾沫，强撑硬气：“喝个酒而已！
她自己端杯往嘴里灌，关我屁事
现在讲法治社会，你可別乱扣帽子！”
“不说是吧”
杜轩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脖颈处。
牛承择心头一跳，但转念一想。
自己確实还没真动手，顶多搂了下腰、递了杯酒，法律上根本构不成什么！
他胆子又壮了：“你有本事去告啊！
没证据就敢动手，信不信我反告你故意伤害！”
杜轩没废话，伸手一把將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牛承择慌了，手脚乱蹬。
杜轩一手钳住他脖子，另一只手並起两指，直直朝他双眼刺去！
牛承择嚇得魂飞魄散，抬手猛挡。
可指尖离眼珠还差三寸，杜轩的手却倏然收回。
他刚鬆一口气，下一秒，杜轩五指猛地收紧，手腕一抖。
“咔嚓！咯嘣！”
手臂关节瞬间错位又復位，神经被强行拉扯！
散打虽强调腿法、拳法和摔法，却也包括擒拿。
其中就有分筋错骨。
剧痛如电流炸开，牛承择杀猪般惨叫，眼泪鼻涕齐流，整个人蜷在地上抽搐。
“再问一遍。”
杜轩蹲下，声音平静得瘮人：“你给她下了什么药打算干什么”
牛承择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哭嚎：“我————我在酒里加了！
就想————就想让她迷糊点，好带她去寻刺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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