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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侯民:我被绿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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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侯民:我被绿了

洛阳,高阳王府。

宴厅內门窗紧闭,地下火道烧得暖和,丝毫不受外界风雪侵扰。

乐伎吹簫弹琴,靡靡之音催人慾睡。

只穿纱衣的舞姬隨著曲乐声,缓慢扭动身姿,尽情展现自己的妖嬈。

高阳王元雍喝得酩酊大醉,早早下去歇息。

汝阳县公元修趴在案几上呼呼大睡,口涎淌到案上浸著自己的脸,他却浑然不觉。

元宝炬搂著一名娇娇怯怯的美人,不时在她耳边低语什么,惹得美人粉脸通红,嗔怪地在他胸口捶著小拳头。

侯民抱著一名美人啃来啃去,弄得喘息声阵阵。

兴致上头,他忘情所以无比投入,二人合抱就把一张案几当作眠床双双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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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高脚银杯掉落在地毯上,一只鎏金银碗打翻,红色的酒液倾倒出,一滴滴落在美人的脚上.....

元修打著哈欠,睁开眼膘了膘,撇撇嘴哼笑两声,抻押懒腰踉蹌著脚步四处找酒喝。

元宝炬离得近,余光一扫,登时只觉眼睛辣得难以直视!

侯民还真是——

元宝炬嫌恶地冷哼了声,搂著美人背过身去,以免那秽不可言的场面污了眼睛。

纵情声色也得有个限度,公然在眾目之下野合,与禽兽有何两样

况且侯民那身子骨,能不能成事还两说————

元宝炬半闭著眼,心里默数著。

果然,很快,身后传来侯民气急败坏的喝骂声。

或许是那美人觉察到什么,疑惑地转头看了眼侯民。

也是这一眼惹怒了他!

他红著眼大吼一声,狠狠一巴掌打在美人脸上。

啪地一声脆响,宴厅里的曲乐声稍稍一顿,很快又恢復如常。

“贱人!淫妇!打死你!”

侯民大骂著,对那美人拳脚相交。

美人哀嚎求饶,痛哭著倒在地毯上打滚。

一眾乐伎、舞姬不忍再看,只能默默祈求,那位侯郎君千万不要挑中自己。

要是换作別家宾客,无非是陪著寻欢作乐,把人伺候舒坦了,那活儿也就轻鬆交差了。

这位侯郎君,情况属实特殊了些。

和你美貌身段无甚相干,卖不卖力也不要紧。

是他自己蔫了吧唧的——

可偏生他又不愿承认,反对你动輒打骂,那叫一个冤枉委屈————

元修不知又从何处掏来一颗金丹石嗑下肚,很快只觉浑身热腾腾,扯下上身凉衫,抱著酒壶东倒西歪地吟唱著:“酒热春心动,帐暖意难平..

摩挲腰肢软,欢情到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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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元宝炬看不下去,扭头淡淡说道:“侯侍郎消消气,毕竟是高阳王府上的奴婢,打死了也嫌晦气”

侯民气喘如牛,两眼赤红,披散头髮状如疯癲。

打个痛哭流涕的奴婢,还把他给打累了。

“滚!”侯民把一盘果脯砸在她身上。

美人捡起散落的衣裙,甚至顾不上穿,痛哭著捂住身子拉开厅门逃了出去。

侯民这么一搅和,元宝炬意兴阑珊,摆摆手:“都散了,散了!”

一眾姬妾如蒙大赦,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恭恭敬敬敛衽屈礼,退出宴厅。

“怎么散了我还没玩够呢!”元修大为不满。

元宝炬瞥了眼侯民,“侯侍郎每次都来这么一通,实在是败兴得很!”

侯民阴沉脸色,坐在那独自喝闷酒。

元修嘿嘿一笑,跑过去盘坐在案几边,“侯兄,咱们也不是外人,你这....

难言之隱,我们也能明白!

太医署有个玄鹿填精方”,改日你去试试!”

侯民脸色难看,却也忍不住心头一动,“汝阳公也试过”

元修当即嗓门高了八度:“我才十六,用得著靠这东西撑场面

是我那兄长元悌!为了哄他家那位郑氏美人开心!

你也知道,那女人可不一般!”

元悌自从成婚后消瘦许多,就有风言风语传出,他是被郑氏吸取了精气....

侯民不关心元悌夫妇的艷情流言,他只想找到真正能解决隱疾的良方。

当即,侯民腆著脸和元修喝了几杯,向他细细询问这个方子的功效。

喝了会,元修又一脸八卦样:“侯侍郎,你和临洮阿姐成婚近三年,总不至於还未圆房吧”

侯民笑脸一僵,满脸不自然。

“当真还未圆房”元修一脸惊愕,“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別人!

跟隨广阳王前往定州那人,叫什么名儿来著

就是徐紇提携的那个寒人”

元修拍打脑门,一时间想不起来。

元宝炬在一旁淡淡道:“厉锋將军陈雄!其父乃是都水令丞陈雅年,曾是我父幕下僚佐!”

元修一拍巴掌:“对!就是此人!宫里不是都在传,陈雄和临洮有私情陈雄人在定州,还和崇训宫里的临洮传信寄情

临洮自己也在太后面前承认,和陈雄有私情!”

元修嘖嘖称奇,摇头拍打著侯民肩膀,“临洮可是宗室第一美人!这王府五百姬妾加起来,也不及她一根脚趾头!

你放著如此美妻不能碰,却叫她把元身给了一个寒人武官,简直是天打雷劈i

侯侍郎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你心中苦楚了”

侯民脸色已是乌青发黑,攥紧的指尖几乎掐进肉里。

要是別人当面说这番话,他早就扑上前一通廝打。

可元修、元宝炬两人,近段时间和他廝混一块,早就是臭味相投。

他那点见不得人的隱晦,二人也早就心知肚明。

何况二人虽只是宗室庶子,却也是堂堂天家血脉,在高阳王元雍面前一口一个叔祖,討得元雍欢心。

就算元修再怎么揭他的伤疤,他也不敢和二人翻脸,更遑论动手打人。

元明月和陈雄的私情传闻,从宫里传到市井,算起来已有两个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