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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爱本……我以后再也无法直视‘爱’这个字了。”
“我以后再也无法直视玫瑰花了……”
“……”
“虽然但是,你们不觉得这个画面好像一幅油画吗?画形成的过程是恶心了些,但最后这个画面确实是有种诡谲的美感”
“???美感?油画?
眼睛出问题了吧?!
这明明更像是一个囚笼啊!不管是花还是人,都被镜面困住的囚笼!”
“嘶——确实是诶!
从一开始七面镜,到现在的选手被困于镜中,都好像笼中困兽啊……”
弹幕被选手的死亡方式刺激地疯狂往上刷的时候,镜头里,那朵自血肉中生长出来的黑色玫瑰终于停下了呼吸。
它好似吃饱了,极其愉悦地微颤两下。
然后,如同一位餍足的君王,餍足地、沉重地垂落,恰好搭在选手那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胸膛上。
镜面缓缓出现了观众们熟悉的、粘稠如血的黑字:
[你是我的,至死方休。
——黑玫瑰·囚。]
“囚”字落下的刹那,仿佛按下了某个终极的开关。
世界,静止了。
不是时间的停滞,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绝对的“完成”与“定格”。
一切属于“生者”世界的喧嚣与波动,都在这一瞬被隔绝、被抚平,只剩下规则本身冰冷而完美的呈现。
那面镜子,那朵花,那句箴言……构成了一个绝对封闭、自我指涉的“囚笼”标本,被永恒地囚禁在了“死亡”与“规则”的镜子里。
……
‘画作’好似炫耀般在镜头面前停留好几秒,直播间才‘依依不舍’地暗下。
接着,全世界的人便听见了那道熟悉又冰冷的声音:
“选手普拉尚特·塔卡尔——确认死亡。”
“葬词:我愿与你同腐,在永恒的黑暗里相拥。”
至此,爱本‘永夜玫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