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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德米拉仔细端详着格拉西莫夫的表情。
虽然年纪不大，但毕竟也是古格勃的主席，她当然知道对方的小心思。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让骑士精神影响军令，”柳德米拉换了个话题，“谈谈你们接触红色流星后，对他的看法吧。”
听到柳德米拉将事情翻篇，机娘重刑犯明显暗自松了口气，肩膀都垮下来些。
“和资料中描述的强化人很不一样，除去那匪夷所思的驾驶技术。他就是个风趣幽默的大夏机师，还说是我的粉丝。”
重刑犯似乎很在意陈凡在战斗中说是她粉丝的事，每次都要强调一下。
而格拉西莫夫依然不敢怠慢，虽然柳德米拉嘴上没有追究。
但是停职审查和连坐下属这种处罚套餐，还是可能会走一遍流程。
格拉西莫夫斟酌开口：
“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有强大的机甲驾驶技术却表现得很谦虚。
让我疑惑的是，一个大夏强化人机师的主力机甲为什么是IG系列的残次品，这点我不敢直接问他。”
柳德米拉看都说不到点子上，就问起关键信息：
“你们有没有察觉他对机娘的态度，有奇怪的亲昵感？”
格拉西莫夫皱着眉头，回忆着陈凡战斗中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我记得强化人分析报告中有一条，说是强化人对自己是否为人类的定义很模糊，所以往往对机娘认可度更高。”
他说着转头看向身边的重刑犯。
“他好像对你的态度挺积极的，这算不算对你感兴趣？”
重刑犯一脸懵：“有吗？我们以前遇到的粉丝比他疯狂的都有，他甚至没有找我要签名。”
事实上格拉西莫夫和重刑犯接触陈凡的时间太少了，能给出的信息十分有限。
柳德米拉也明白这一点，不过按照流程依然要细心盘问，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可以了，感谢你们参与今天的行动，本次会议结束。
你们回去把今天的战斗再做一份报告给我，明天中午我就要看到，散会。”
格拉西莫夫和重刑犯同时站起来立正敬礼，并异口同声回应。
“收到！”
随即一人一机娘大跨步朝会议室门走去，看得出来早就想跑了。
随着房间门重新关上，柳德米拉看了眼大屏幕上的彗星机甲，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
画面切换，出现一个狭小的房间，但是床架、马桶、洗手台、单人桌椅和金属栏杆一应俱全。
从配置上就知道这是个单人牢房。
而画面中央是个轻型机娘正凝视摄像头。
褐色皮肤与金发，还有轻挑的表情，彰显着她的身份。
骷髅鹰机娘F-4x鬼怪。
这次她倒是没有见陈凡时那么凄惨，条纹小背心囚服罩在她娇小的身子上，连手脚都被装了回来，就是有着明显的接缝。（第583章）
虽然是囚犯，但这状态甚至可以说有些好过头了。
这也说明白她想达成的交易，还是比较成功的。（第533章）
鬼怪靠在椅子上，一手拿着机娘营养液嘬着吸管，脚丫子就放在桌面上，有些脏污的脚掌收紧又放开。
“哟，柳德米拉主席，”她抬起另一手打起招呼，“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柳德米拉直入主题：“你应该也看了战斗录像，结合刚刚的会议，你是怎么看的？”
“我能有啥看法，”鬼怪语气轻浮，“我只能喊两句达令真酷呗~
然后我湿度有点高，希望你们摄像头能回避一下。”
柳德米拉：“我很不喜欢你这种，每次进入正题前都要演傻子的戏码。”
“我就喜欢充分细致的前戏，（第507章）”鬼怪把脚放下，坐正了些，“你们那个叫格拉西莫夫的机师，说得挺对的。”
她说着露出讥讽的笑容。
“达令就是个机性恋，很明显他想拿下重刑犯小姐。
叫那个小帅哥小心点，他机娘的心已经被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