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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再说一遍！”
林阳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我再给你个忠告吧。”
“嗯？什么什么什么？给我忠告？”段天豪怒极反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怕是想笑死本公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本公子忠告？”
林阳没有笑。他看着段天豪，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段公子知道昨晚张家覆灭的事吗？”
段天豪的笑声停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不知道林阳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本公子当然知道。这帝都现在有谁不知道？”
“那么好。”林阳上前一步，凑到段天豪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段天豪一个人能听见，“我给你的忠告就是——如果段公子不想重蹈张家的覆辙，那就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
段天豪愣住了。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那么直直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他在消化林阳那句话里的含义，但一时间没消化过来。
林阳没有再多说，转身朝周婉儿走去，准备带几女离开。
他刚迈出一步，身后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段天豪笑得弯下了腰，笑得捶胸顿足，笑得整层楼都在抖，他瞬间读懂了林阳那句话的意思，“你以为本公子是被吓大的？就你还想覆灭我段家？用嘴覆灭？哈哈哈，笑死本公子了！”
林阳没有理会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给本公子站住！”段天豪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得刺耳，“本公子让你们走了？冲撞本公子不说，还威胁要覆灭我段家！就你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小子，你又哪来的能耐能覆灭我段家？”
“他自然有。”
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步伐沉稳，面色平静，目光如炬。他扫了一眼段天豪，然后看都没看他，直接走到林阳面前。
林阳看到来人，嘴角微微上扬。韩旭，凌一天的徒弟。
段天豪被这一声怼得火冒三丈，张嘴就要骂：“哪个王……”后面那个“八蛋”还没出口，他就看清了来人的脸。段天豪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后怕。他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一阵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