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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看向沈天广，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沈天广，你确定要杀我吗？”
沈天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矜持的笑，而是仰头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死到临头还问这种弱智问题”的荒唐感。
“哈哈哈——死到临头，居然问这么弱智的问题？你说呢？”
林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轻，但很沉。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杀我了。”
“你大闹我沈家，难道不该杀吗？”沈天广反问道，语气冰冷。
林阳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么请问，沈家的祖训是什么呢？”
沈天广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没想到林阳会突然问这个。沈家的祖训，那是沈家内部的事，外人不可能知道。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小子，你怎么知道我沈家祖训？何况，与你何干？”沈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林阳没有理沈狂，看着沈天广，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话。
“沈家祖训——沈家的子嗣，不得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