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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躺在正房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看着四合院内微弱的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贺舟高速运转且紧绷了一整天的脑子，连同一起紧绷的头皮一起，才有一种总算松快了一些的感觉。
他想起今天短短一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接收到的信息量就有些头皮发麻。
关键是谢雨臣这位七窍玲珑心显然通过齐家人的情况猜到了些什么。
虽然在贺舟看来，现在还没有出现什么对他特别不利的消息，无论是谢雨臣还是齐家的反应，也都是观望和调查居多。
但是今天谢雨臣的猜测和齐家那边对这件事莫名的态度，让贺舟不得不思考一种可能性。
之前他一直判断的，龙脉、索氏、张家属于同一战线到底是否正确。
有没有可能是索氏在千年前就欺骗了张家，龙脉对于张家也是相当不友好的利用。
毕竟，当初在张家古楼里调查到的那个关于须弥座的记录，张家的工匠全部失踪，似乎就与索氏有关，这是实证。
可是对于索氏和张家是盟友，张家是龙脉的最后一张牌却是贺舟自己的猜测。
而现在，随着齐家的加入，越来越多的线索出现，忽然让他发现，当初他坚定认为的双方立场，现在也没有那么确定了。
至少，谢雨臣今天的猜测确实非常有道理。
虽然对方的猜测因为某些信息缺失的原因，可能听起来有些偏差，可是谢雨臣作为局外人，有时候看到的东西或许比自己这个局中人要更多，角度也不会被框死在一个范围。
贺舟一直觉得龙脉算是亲口承认过祂的敌人就是西王母，所以与西王母有关的东西，必定与龙脉是反向关联。
可是现在他忽然想起那个异常的头疼。
头疼是为了阻止他去想某些事情和东西而产生的强制措施，且不说这个强制措施到底为什么要阻止他。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所谓的强制措施，所要针对的绝对不是西王母。
西王母，无论是在他还是在无邪等人口中，思维中，都不是禁忌，别说是不可说了，连骂他都骂过了。
虽然他在接近于西王母有关的东西的时候，例如青铜门或者西王母宫会产生头疼，但是并不是那种让他彻底失去意识的感觉，只是会让人感觉排斥性。
既然排斥的不是西王母，龙脉的存在也并不会被排斥，那排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跟西王母又有什么关系？
齐家的异常，齐羽的出现，齐昭突然回到国内后又被抓，会不会也是跟这背后的事情有关。
贺舟躺在床上，心乱如麻。
虽然今天的事情确实因为没有线索而无法调查下去，但其实也是他愿意见到的结果。
毕竟，如果齐家那边透露出来的消息太多，谢雨臣这些人提前知道太多事情，他们那么聪明，万一问出他根本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甚至，直接猜测到不应该现在被知道的东西上，那对他来说会是一个相当大的麻烦。
所以，虽然线索断了有些遗憾，但是比起能顺着这条线继续调查下去，贺舟觉得还是就这样断了比较好。
至于这件事以后要如何调查下去，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最好能等张启灵从青铜门里出来，让他先探探这位大张哥的口风，再做结论。
而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