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时间,就在这日复一日的训练中飞快流逝。
几天后,吴妄的手机弹出了法考成绩的通知页面,屏幕上的分数远超合格线,他以客观题240分、主观题122分的绝对高分顺利拿到了律师资格证。
吴邪立马大手一挥,以给他庆贺的名义,约了解雨臣、胖子等人一起吃饭。也是这时候,胖子才知道吴邪早就来了北京。
一进包厢,二话不说,胖子上来就给了吴邪几脚,嚷嚷道:“好你个天真!来了也不吱一声!胖爷我还以为你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被粽子啃了呢!我还招呼着打算去给你收尸,你倒好,自己偷摸过来了!”
“你这是背叛了我们之间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啊!必须罚酒!三杯!不!五杯!”
胖子把拎了一路的红星二锅头重重敲在桌上。
吴邪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不敢怒也不敢言,老老实实受了这几脚,然后苦着脸,被胖子按着灌了好几杯酒。
几杯酒一下肚,饭桌上的气氛很快热闹起来。
都是老熟人了,天南海北什么都能聊,几人还打趣吴家二少爷有了律师证,以后事发,就能帮自己人打官司了,争取牢底坐穿不吃花生米。
吴妄也不反驳,只笑眯眯地说哥几个以后找他不收钱。
大家笑成一团。
解雨臣心思细腻,很快就察觉到了吴邪对黑瞎子态度上的转变,没之前那么排斥了,但总给人一种平和中透着些许诡异的既视感。
他心下疑惑,不知道这三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但看桌上人多口杂,心想吴邪也不会愿意直接提及私事,便没有多问,只是将这份疑惑暂且压制,继续扮演着优雅从容的老板角色——然后在死胖子的胡侃下破功。
霍秀秀倒是严格贯彻了解雨臣之前的主张,但也可能是她自己想这么做,和解雨臣一左一右,刚好将吴妄夹在了中间,默契隔开了黑瞎子。
她在亲近的人面前一向活泼开朗,但那几个人拼酒她懒得掺和,就和吴妄凑在一起,捂嘴低声说些什么,然后被逗得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笑声。
吴妄确实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性子稳、知识面广,就算和女孩子聊些不太懂的明星八卦,也能做到倾听和接话,一点也不会冷场。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社交。
可落在有心人眼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特指某位看谁都像强盗的哥哥。
吴邪一边应付着胖子的劝酒,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向弟弟那边。
他看到解雨臣含笑看着吴妄说话,看到霍秀秀笑得“花枝乱颤”、身体不自觉偏向吴妄,也看到弟弟也微笑着回应……
他肚子里那坛陈年老醋,又开始咕噜咕噜冒泡了,酸得他酒都喝不下了。
他甚至开始疑神疑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态彻底坏掉了,怎么现在看谁靠近吴妄,都觉得对方不怀好意,恨不得立马把弟弟拉到自己身后藏起来。
他那带着审视和隐隐敌意的目光,实在太有存在感了。
解雨臣和霍秀秀被他看得后背都有些发毛了,两人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只吴妄垂眼,小小声地呼出一口气。
黑瞎子见状,敲了两下酒杯,然后一饮而尽,掩住了他嘴角幸灾乐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