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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隔空用手指点了点吴妄：“你啊，你就惯着他吧。”
吴邪说挖就让挖，那他要是想上天，你是不是也百分百支持他？果然每个熊孩子的背后都站着一个熊家长。
吴妄笑着过去拉他胳膊：“先看看情况嘛，要是风险太大，我保证不同意好不好？”
黑瞎子弹了下他的额头。
吴妄额头上挨了一记，往后仰了下脖子，却还是锲而不舍地拉他：“走吧，我们也出去看看周围的情况，看看到底会不会塌。”
两人出了门，沿着狭窄的巷道慢慢走，观察着左右两侧的房子。
和黑瞎子说的一样，这些房子大多有些年头了，白墙灰瓦，到处都是岁月侵蚀的痕迹。不过他们主要是留意房屋之间的距离、墙体有没有裂缝、地基有没有明显下沉这样的细节。
一圈考察下来，还真得到几个好消息。
首先，这地方有不少人都外出务工了，许多老房子长期空置，又租不出去，只能门窗紧闭。这意味着，即使施工过程产生一些震动，引起投诉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
其次，可能是因为早年建房的时候地皮划分和各家都有院子的缘故，巷子两侧的房子虽然看起来挨得近，但实际上每栋房子之间都有一定的间隔，并不完全是联排的结构。也就是说，引发连锁塌陷的可能性也比预想中小了很多，顶多塌自家这一块。
等他们回去，吴邪和胖子也传来了捷报。经过初步检查，他们租住的这栋房子虽然外表陈旧，但主体结构还算坚固，没有发现特别明显的裂缝。地基埋得也比较深，相对稳固。
吴邪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长，用一些简易工具做了模拟探测，认为只要找准角度，避开承重墙和管线，在卧室下方开挖一个小型地下室，在技术上是有可能实现的。
当然，最大的难点在于——他们不可能得到政府的施工批文。
但这对于吴妄他们这帮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来说，反而算不上障碍。因为他们本来也没打算做“合法”的事。
所有的信息收集完毕，利弊分析清楚，最终的决定权，或者说，需要对此承担起责任的人（比如事后赔偿），又变成了吴妄。
吴妄站在卧室里，看着脚下这块即将被开膛破肚的水泥地，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
“挖吧。”
吴邪和胖子的眼睛同时一亮。
吴妄单手抬起，紧接着补充：“但是，必须做好加固措施，随时监测地面和墙体情况。施工过程尽量保持安静，最好选在白天。还有，事后必须回填，恢复原状。”
说到这，他顿了顿：“算了，等事情结束，我会联系房东，把这栋房子买下来。这样，留下点痕迹也没什么。”
“大气！”胖子一听，立刻眉开眼笑，朝吴妄竖了个大拇指：“买下来好啊，一劳永逸！至于房子嘛，你放心，胖爷我挖坑……啊呸，搞工程，那是一把好手！保证给你挖得又快又好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