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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真不嫌自己身上臭啊!
一想到待会儿又要给一只沾满狗口水的兔子洗澡,吴妄就忍不住想叹气。但担忧还是压倒了无奈,他认命地站起身,选择暂时忘掉那些让人烦心的邮件,出门去找他不省心的狗和兔子。
狗倒是好找。一只趴在檐下睡觉,一只在院子里疯跑,但放眼望去,就是不见兔子的影子,吴妄喊了一声,招手让两只狗过来。
四根金柱子和卷子的耳朵几乎同时竖起来,辨明声音的方向后,立马就停止了各自的活动,撒开腿一溜烟就冲到他脚边,围着他转圈圈,尾巴甩得飞快。
“坐下。”吴妄说道,两只狗乖乖蹲坐在主人面前。
吴妄蹲下来,目光在两张狗脸上审视着,开门见山地问:“木瓜是不是来找你们玩了?它现在在哪?”
默默祈祷别被丢到泥地里。
“呜~”卷子最先回应他,还很自然地歪了歪头,眼睛里是恰到好处的疑惑。
但它边上的四根金柱子就不行了,这憨货一听到“木瓜”两个字,眼神就开始飘忽,不敢和吴妄对视,耳朵也往后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这心虚的小表情,就差在脑门上写“我知道但我不说”了。
吴妄一看这样子,心里就有数了。
他一左一右揪住两只狗的耳朵,往下扯了扯,训道:“又欺负木瓜了是不是?看看你们俩这体型,再看看木瓜,人家还没有你们一个爪子大!你俩怎么好意思的!快说,把木瓜藏哪了?”
“汪呜!汪呜!”四根金柱子急得直跺爪子,反驳了几声,但就是不肯招供。卷子则昂着头,保持沉默,爪子时不时地扒拉一下地面。
吴妄手上稍稍加了点力道:“快说!”
两只狗立马默契地发出惨叫,这动静很快就把院子里的另一个闲人给引了出来。
黑瞎子从自己房间里踱步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蹲在地上训狗的吴妄,好奇地问:“这是怎么了?又闯祸了?”
吴妄无奈地抬眼看他:“木瓜不见了。”
我都不用问木瓜在不在黑瞎子那,就兔子对黑瞎子爱搭不理的性子在,想也知道不可能。
黑瞎子显然也和吴妄是一个想法,都猜是不是这两只狗又给兔子扣押了。他走过来,蹲在吴妄旁边,抬手就揪住了它们另一只耳朵,加入了逼问的行列。
“都给我老实交代,我的兔子呢?”
这下好了,一共四个耳朵全被揪住了,两只狗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但它们宁愿被扯得脑袋歪向一边(装的),也梗着脖子不松口。
“嘿,长本事了。”黑瞎子揪着四根金柱子的耳朵一转。
四根金柱子立马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嗷——!嗷呜——!”声音之惨烈,足以让所有路过的人以为这里在虐狗。
吴妄知道黑瞎子下手向来有分寸,肯定不会真弄疼它,就没去拦,而是趁机板着脸继续审问:“痛就赶紧说,木瓜到底在哪?”
或许是酷刑起了作用,或许是被两人联手审问的气势压倒了,又或许只是单纯地装不下去了,反正不会是良心发现。这两只狗终于败下阵来,挤挤挨挨地交流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往院子外面走。
吴妄原本以为,俩狗最多也就把兔子藏去后花园了——那地方可是四根金柱子的“秘密基地”,专门用来埋黑瞎子的内裤和偷来的零食。
可这俩货根本没有在后花园停留,而是带着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越走越偏,越走越安静,直到停在了一处院墙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