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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知道？”
比比东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身体因为桌底下的动静而不自然地绷紧了几分，但她依旧维持着完美的教皇威严：
“玉小刚，你真当我武魂殿的情报网是摆设吗？你那个宝贝徒弟，过去这一年多在天斗城里，联合七宝琉璃宗和天斗皇室，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甚至连昊天锤都亮出来了。本座身为教皇，会得不到消息？！”
“你今天大老远跑过来，口口声声为了徒弟。说白了，你就是想在外面，帮着昊天宗的直系子弟获取我武魂殿最核心的修炼机密，好让他将来把魂环附加满了，有实力回过头来找我武魂殿报仇血恨？！”
比比东冷哼一声：“玉小刚，你这算盘，打得可真是够响亮的啊。”
被一语戳穿了心思，玉小刚彻底慌了神，他额头上冷汗如雨下，连忙摆手大声辩解道：
“不是这样的！冕下，你误会了！小三他虽然拥有昊天锤武魂，但他从来没有参与过昊天宗的任何事务！他只是个无辜的孩子，我可以用我的名誉向你保证，他将来绝对不会和武魂殿为敌的！”
“你的名誉？”
听到这两个字，比比东像是被气乐了，整个人有些无语地靠在椅上。
“玉小刚，你那点一文不值的名誉，在本座眼里连个屁都不算！你真当本座是任人糊弄的傻子吗？”
比比东冷冷盯着他，脚下的动作被玄皓带得越来越快，她强忍着身体最深处翻涌的潮水，语气越发刻薄：
“不是昊天宗的人？他姓唐，手握昊天锤，天底下除了当年的昊天斗罗唐昊，谁还能生出这样的种？！既然他是唐昊的亲儿子，那这笔仇恨，似乎相较于当年的昊天宗，还要更大了吧？！”
“当年武魂殿逼得唐昊隐世十多年，害得他东躲西藏，连个宗门都不敢回。如今他的亲儿子要是知道了当年的所有真相，你告诉我，他不会和武魂殿为敌？”
“笑话！”
比比东死死抓着扶手，脚底在这一刻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炽热的颤抖。
“玉小刚，你今天站在这儿，鬼话连篇的本事，相较于二十年前，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被当众拆穿了所有的心思，玉小刚的脸色由白转青。
他看着高高在上的比比东，那双曾经满是温柔的狐眸里此刻只有嫌恶。
玉小刚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挺了挺胸膛，试图打出自己最后的感情牌。
“东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也知道你恨我当年一走了之。”
玉小刚眼中闪过一抹自以为是的痛苦，声音沙哑，
“但当年的恩怨都是我们这一代人的错，唐三他是无辜的。他只是我的弟子，你就算要报复我，也不该拿一个孩子的未来开玩笑。”
“恨你？你也配？”
比比东的身子狠狠地颤了一下，她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体内的惊涛骇浪，
“玉小刚，你知道本座现在见到你，是个什么感觉吗？”
“可笑。除了可笑，没有别的。”
比比东冷冷盯着他，脚心在玄皓的掌心里被灼得滚烫，
“本座只是觉得，过去那些日子，就好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而因为你这个笑话，本座甚至把自己也活成了二十年的笑话！”
玉小刚这下是彻底急了，他上前一步，急切地喊道：“东儿！当年我真的有苦衷，我是为了不连累你，为了你的名声我才……”
“闭嘴！！”
比比东猛地一拍桌案，澎湃的绝世斗罗威压瞬间将玉小刚未完的话语生生震碎在喉咙里。
“别跟本座提当年，你这种懦夫，根本没资格提当年这两个字！”
比比东胸口剧烈起伏，因为动了真怒，也因为桌底下玄皓那越来越不讲道理的挑弄，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如果没别的事情了，现在就给本座滚蛋！本座没空搭理你这种垃圾。如果不是看在你手中那块教皇令的份上，你连跨进这偏殿大门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