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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看到他们进来，心里满是歉意。
“冷殊，对不起。你和冷影的婚礼……孩子们等不到给你们当花童了。”
冷殊闻言，眼眶倏地红了。
她摇了摇头，“不……太太，你别这么说。我……我懂的。”
苏浅浅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懂。
冷殊什么都懂。
她知道孩子们这一走，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可作为一个从小被训练成暗卫、把“服从”刻进骨子里的人，他们很少情绪外露。
眼泪明明已经到了眼眶，硬生生被她忍了回去。
苏浅浅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她。
冷殊整个人僵住了。
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回抱住苏浅浅。那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拥抱人类。
没人说话。
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
年初三，汪旭凤也回家了。假期还有几天，她得回去陪父母。
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缺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安静。
没了小团子们跑来跑去的脚步声，没了咯咯的笑声，没了汪旭凤标志性的大嗓门。
整个别墅，只剩苏浅浅、萧闻璟，还有那个每天早出晚归、开始接手龙傲天“商业帝国”的白君泽。
夫妻俩商量了，不去环游世界，就在国内找一个远离喧嚣，风景优美的地方住下来。
白君泽也没反对，只说：“也好，想去哪儿告诉我，我来安排。”
他现在的身份，是龙腾世纪的新任掌舵人。
外界只知道那位神秘的总裁退居幕后，换了新人，却不知这“新人”和“旧人”的行事风格，并不会因为换了人有多大改变。
*
冷影和冷殊的婚礼，办得很简单。
这是小夫妻俩自己的坚持。
他们刻在骨子里的——服从、低调、不张扬——并没有随着萧闻璟夫妻来到了现代而有所改变。
就像冷影腰间明明没有剑了，走路的姿势却依旧带着随时可以出手的警觉；
就像冷殊话依旧很少，眼神依旧很淡，只是偶尔看向冷影时，会多那么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温度。
现在的他们都有了合法的身份。所以冷影和冷殊也和这个时代的新人一样，去民政局领了证。
红本本，钢印，两个名字并排印在一起。
冷殊捧着那个小本本看了很久，久到冷影以为她不满意，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结果她只是抬起头，难得地弯了弯嘴角：“原来这就是结婚证。”
没有大操大办，没有宴请四方。他们本就没有亲戚朋友，萧闻璟夫妻、暗卫兄弟们，就是全部的家人。
婚宴就在别墅里办的，简单，却温馨。
冷殊穿着苏浅浅亲手为她定制的红色秀禾服。那是一件极衬她的衣服——
正红的缎面，金线绣着缠枝纹，恰到好处的腰身勾勒出她常年习武练就的好身材。
只是她没有戴配套的头饰，嫌弃那些太累赘。
最后是汪旭凤给她做了个简单的盘发。松松地挽起，用几枚红色的发夹固定，鬓边留了两缕碎发，衬得她的脸型格外柔和。
想到这个妆发，苏浅浅到现在想起来还想笑。
大清早的，汪旭凤撸起袖子要给冷殊化妆，信誓旦旦说要把她打造成“绝世新娘”。
结果——
“太红了！”冷殊看着镜子里的口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像吃人的怪物。”
汪旭凤深吸一口气，换了支浅一点的。
“这个呢？”
“……还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