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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微微俯身，视线与长乐齐平，语气温柔又坚定。
“我不想在你尚且年少未定终身的时候，仓促地给你一个潦草的答案，也更加不愿意让你青涩的喜欢沾染半分仓促与遗憾。
“我不想委屈你，也更舍不得辜负你。”
“所以现在我不会推开你，更不会假装不懂你的心意，我会陪着你，一如从前护你无忧，伴你岁岁年年。”
长乐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眼底泛起一层浅浅的水汽，不过其中并没有失落，反而是听懂了林凡话语中的小心翼翼。
林凡继续轻声说道，字字皆是真心，“我觉得我们现在不用急，也不用赶时间，不用急于一时的许诺。
你不用急着长大，丽江的风会等，雪山的月会等，我也会等。”
长乐咬着嘴唇眼底亮晶晶的，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小手悄悄捏紧衣袖，心中的那点忐忑不安，全都被林凡这番话给抚平了。
“谢谢你，林凡大哥，我知道了，我们一起等。”
她已经听懂了林凡的意思。
知道他不是不喜欢，也不是在推脱，她明白人是对的，只不过唯独时间有些不对。
这一晚，两个人都“醉”了。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长孙皇后总感觉长乐有些不太对劲。
以往吃早饭的时候，她都是低着头安安静静自顾自吃自己的，基本没有什么小动作。
结果今早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里，长孙皇后发现长乐隔几秒就会偷看一眼林凡，并且嘴角还会挂着一抹甜蜜的微笑。
不对劲，很不对劲。
趁着换衣服的间隙，长孙皇后招呼着城阳来到阳台，想要从她嘴里套点话。
“丫头，昨晚你阿姐和你林凡哥哥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城阳摇摇头，“他们没有做什么呀。”
“还是和之前一样么？”
城阳想了想，转身拍了拍身后的圆桌，“昨晚林凡哥哥和阿姐他们在这里吃东西聊天来着。”
“那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你听到了么？”
虽然这样打听消息有点儿不太道德，但是长孙皇后想要吃瓜的心情十分急迫。
不过结果显然让长孙皇后有些失望。
“关着门的，我也没有听到。”城阳眼珠一转，语气有些不确定，“不过...”
“不过什么？”
“我看到他们回房间的时候，阿姐好像轻轻抱了一下林凡大哥。”
“抱了一下？别的没有了？”
城阳继续摇头，“没有了。”
“原来如此。”
直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昨晚长乐突然找到她说想要喝点酒，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唉，也不知道最后结果怎么样了。”一股八卦之火在长孙皇后心底熊熊燃烧起来，她小声嘀咕道：“既然抱了一下，应当是有所进展的吧。”
长乐心里的想法其实长孙皇后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她当时还偷摸给长乐出过主意，只不过那丫头脸皮太薄了，说什么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