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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在一旁冷眼旁观,他觉得何大清一定会吃闭门羹的,何雨柱的性子不可能原谅一个跟寡妇跑了17年的爹!
哪怕何大清当年也给何雨柱兄妹俩寄过钱,只是那些钱被易中海自己给截留了而已。
可事实摆在那儿——他不管不顾两个孩子,自个儿拍拍屁股就跟寡妇跑去了保定,一走就是十七年!
如今何大清倒是舔着脸回四九城了,也住回到这95号四合院里了,可中院那三间正屋何雨柱愣是没让他沾一下边,锁头挂得死死的,这就是最好的说明!
贾张氏还以为闫富贵跑轧钢厂找何雨柱去了,结果没过多大一会儿,她就听见闫富贵扯着嗓子在隔壁院子门口喊了起来,“柱子!柱子!快开门呀!”
贾张氏一下子就愣住了,眨巴着眼睛,扭头拽住旁边一个邻居的袖子,“啥?何雨柱……住隔壁?他什么时候搬过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邻居被她拽得直咧嘴,赶紧甩开她的手,撇着嘴说,“你能知道什么呀?任何厂长去年过完年的时候就搬过去住了!人家现在什么身份,能跟咱挤在一块儿吗?”
隔壁那院子贾张氏年轻时候就见过,青砖灰瓦的三进大宅,带假山流水和花园,据说是前清一个当官的老爷留下的产业。
后来那官儿跑了,房子就归了公家,可一直空着没人住,也没有修缮起来作为职工安置,那么多年下来都已经破破烂烂了。
房顶上的瓦片掉了一半,院子里头的草长得比人还高。
破破烂烂……贾张氏恍惚记得刚才进院的时候惊鸿一瞥,好像看见那大门挺新的,气派得很,上头好像还写了什么字。
当时压根没往心里去,这会儿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扭过头问王大雷,“王大雷!你刚才瞅见隔壁大门上写的什么字没有?你”
王大雷在农场当了好些年的管事,认识字。
他眯缝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慢吞吞地说道,“好……好像是……何家大院。”
何家!
这俩字一出来,不光贾张氏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连易中海眼睛里头的颜色变得复杂得很。
他其实一进胡同就瞅见那块匾了,可他压根就没往何雨柱身上联想!
易中海当时还寻思呢,八成是哪个新来的领导落了户,这下心里的那点侥幸一下子就碎了个干净。
何雨柱那小子,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往贾家送饭盒、被他易中海几句话就能忽悠得团团转的毛头小伙了。
贾张氏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嗓门直接高了八度,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那隔壁一整个院子都是他的?
那么大的地方都是他何雨柱一个人的?他一个人住得过来吗他!”
何大清这会儿可算逮着扬眉吐气的机会了,得意洋洋地说道,“那当然!那整座宅子都是我儿子的!我何大清的儿子,就是这么有本事!”
贾张氏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的一声响,感觉天都塌了半截!
她这辈子最瞧不上的人就是何雨柱,在她眼里那就是个憨货、傻子、冤大头、天生的血包!
一个大男人,被她儿媳妇秦淮茹耍得跟猴儿似的,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打狗绝不撵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