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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被她这么一说,更不好意思了,耳朵尖都红透了,她心说也是,都是女人,自己这么扭扭捏捏的,反倒显得矫情。
“想不到你这还挺有料的,我都有些羡慕何厂长的艳福了。”说着徐慧真还上手摸了一把,嘴里还“啧啧”了两声,像是真在品评什么物件儿似的。
秦京茹哪受过这个,她“啊”地一声轻呼,整个人都僵住了,脸“唰”地爆红,一路红到脖子根,耳朵尖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张着嘴,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整句,只能结结巴巴地蹦出几个字:“我……你……”
徐慧真倒是一点没不好意思,她收回手,脸上挂着那种大姐姐逗弄小妹妹的促狭神情。
见秦京茹羞得都快找地缝钻进去了,她这才收了笑,摆出正经脸色来,催促道:“别磨磨蹭蹭了,今天晚上咱俩可有的忙了。”
秦京茹听出徐慧真话里的含义,有些结巴道,“我们俩……这……这怎么行呢?”
她光是想想那场面,脸上就跟被火烧了一样,恨不能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你想要男人把你放在心上,那就必须得与众不同,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回去吧。”徐慧真脸上的笑淡了些,语气却还是温温的,但好像秦京茹只要说个“不”字,她立马就能开门送客,绝不再多费一句口舌。
秦京茹一听这话,心里头更慌了,她要是就这么走了,何雨柱那头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以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秦京茹咬了咬牙,将衣服给换上。
穿上之后,那料子服服帖帖地垂下来,衬得她原本就白净的皮肤更白了。
这身衣服是纯白的古代衣裙,秦京茹觉得更像是……孝服。
徐慧真为其解惑,“没错,今晚我们俩就是卖身葬父的一对姊妹花,而何雨柱就是抢占民女的恶霸。”
她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脸上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奋劲。
秦京茹听得眼睛都直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结结巴巴地又问了一句:“卖……卖身葬父?”
说着,徐慧真又教了几句台词,譬如“公子,求求你发发慈悲,放过小女子吧,我父亲还停在破庙里等着下葬呢!”。
“公子,我虽是贫家女子,可清白之身不能受辱!你若要强取豪夺,我便是死在这儿也不能让你得逞!”
她捏着嗓子,作出一副烈女模样,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那声音更是又软又怯,透着股子可怜巴巴的劲儿,听得秦京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徐慧真还特意把每个字的轻重缓急都给她讲了,哪句该颤着声说,哪句该咬着牙说,简直比戏班子的师傅还细致。
徐慧真说得绘声绘色,听得秦京茹目瞪口呆,“你这都是哪儿学来的?”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里头带着十足的惊奇和佩服。
她心里头直感叹这女人可真是个人才,这种招数都能想得出来,难怪何雨柱会动心。
“话本上呗,男人嘴上不说,但最吃这一套,你多学着点,对你以后没坏处。”徐慧真又拉着秦京茹坐下,给她鬓发间插了两朵白色的假花,然后又给秦京茹上妆。
两朵白花别在发间,颤巍巍的,衬着秦京茹竟真生出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来。
“好了,看看。”徐慧真递给秦京茹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