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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的院子.......除了谢殊哪还住过别的学生?
同记中药铺内,聂涯与孙伯礼遥遥对视,孙伯礼朝侧屋瞥了一眼,示意三人过去。
“嗞呀——”
聂涯起身,身下木椅发出轻微的响动,他迈步走向侧屋,掀开布帘进去。
小五小六紧随其后。
布帘撂下,将侧屋与正堂隔绝。
孙伯礼停住扒拉药材的手,将抽屉一合,迈步走到门口,抬起胳膊放在门把手处。
“嗞呀——”
门板拉开,叶先生披着外衣站在台阶处,手中拿着一根烟杆子。
“那后生在哪儿?”孙伯礼看着对方的脸,询问道。
叶先生摇摇头,叼着烟杆咬了两下,随后说:“不知道去哪了,走了有十来分钟,跟你前后脚,你刚走他就回来了。”
两人边说边走进屋子。
正堂门关好,叶先生扫了眼屋内,随后道:“那学生说想当你学徒,打听了阿柏的事情。”
“.......他自己一个人?”
不应该啊。
孙伯礼有些疑虑。
学徒这事谢殊确实磨叽过,但后来自己刚同意教他点本事,那懒蛋就不提了,让他看个书困的要死,恐怕就是过个嘴瘾。
突然打听这儿干什么?
柜台前,叶先生目光落到木椅上,顺势坐下,搭在肩膀的衣服垂在两侧,语气有些含糊:
“两个人,另外一个......叫什么金男,今岚?看着像他同学,脸蛋圆溜溜的,留着个碎刘海。”
话音刚落。
侧堂内的青年眼角一抬,看向身前白色的布帘。
金南?
脸蛋圆溜溜......金川吧。
渡边川的名字和照片聂涯都见过,只是那时记忆没恢复,跟以前的人脸对不上号。
他是宫本球一的手下,也是个日共。
身世也挺可怜的,金南的父亲什么也不干,靠着上一辈留下的资产四处旅游,最后在金陵遇见金南母亲,这才定居下来。
一家三口,日子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