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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话？
谢殊呆愣愣坐在原地，腿疼得要命，过了一会情绪突然崩裂。
“什么好日子！你们傻不傻？别人什么都信！那是给你们画饼呢！”
这些字眼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来，质疑与沙哑压也压不住，狭窄的黑暗空间内，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我跟谁都那么，我还要在城中央立个大牌子,我就乐意吹牛，你，你......”
眼泪砸向地面。
话一半，突然停住，谢殊恍惚地看着前方，视线中是一片黑暗。
......自己赖他们做什么呢？
分明是他口无遮拦，乱许承诺，整天胡八道让不相干的人承担后果。
坏透了。
他真是坏透了。
“对不起。”
谢殊闭上眼，双手抓住脑袋，声音越来越低：
“怎么办啊......都死了........我怎么带他们过好日子啊.......”
“......”
男人没接话。
空气重新安静下去，只剩下两道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谢，谢少爷......”
始终安静的女孩终于开了口，或许是因为疼痛，她的话带着颤音：
“你也跟我......过，要带我，我过好日子。”
“额.......”
谢殊眨了下眼睛，仔细回想女孩面容。
蜡黄脸，瘦到外凸的眼睛，枯草般的头发。
情况紧急也没时间细看，但根据骨骼形状，以前应该是个蛮清秀的姑娘。
在哪见过？
一点印象也没有。
自己还挺出名，是个人都能叫声谢少爷。
谢殊扯了扯嘴角,回应对方：“不好意思啊，我记性不好，请问你是？”
......
两秒钟后，女孩回答：
“我在城内卖花，有一次您请我和另外一个乞丐叔叔吃面，也过这样的话。”
“......这样啊。”
谢殊轻轻应声，回忆片刻，依旧没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