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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给兹白的印象到底是什么样的?”
派蒙又忍不住在一旁吐槽起来。
“白驹子,原来你的外号是这个。”
“除了他之外,也没人叫过这个诨号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喜欢随随便便给人起诨号。
他还给那位夜叉小哥起过诨号,叫魈仙子。”
“噗……魈仙子?魈肯定不会喜欢这个外号。”
“是啊,所以,那位夜叉小哥也没有加入八奇。”
还好魈和另外几个夜叉不在这里,去了斗罗大陆上游历,不然魈肯定要被自己的哥哥姐姐调笑了。
不过他恐怕逃不掉,天幕接下来恐怕会把他这个诨号给曝光。
而斗罗大陆这边,对于天幕上的这一幕也是挺意外的。
“白驹子?那位兹白小姐也是一位神明吧,可能随便给一位神明起外号吗?难道不会引起神明震怒吗?”
海神岛的海女斗罗表示自己无法理解。
“或许是因为他们关系很好吧,在那提瓦特大陆,神明好像都是平易近人的,没有那么神威不可测。”
“大祭司,我们能不能交到神明朋友呢?”
“你想多了,哪里有那么容易。”
回到天幕画面上,兹白话锋一转。
“不过,在我记忆中,那蓝疯子从未寻长生之术,应该早就作古了……果然只是被拘禁的一缕残魂。
这里残魂被留下,就意味着他回归地脉的那部分灵魂亦不完整。
只要这缕残魂仍被拘禁于此,他就无法获得真正的安息。”
“原来是这样,果然还是很严重啊。”
派蒙看着蓝君明很是担心。
“我们来找您,就是为了解开他身上的拘魂术。这种术式被施加了禁制,晚辈无法解开。”
“且让我看一看……我倒是可以强行突破这层禁制,解开术式。
只是这禁制极为特殊,若是被强行突破,恐怕这缕残魂也会随之消散。
不能行此冒险之事,还是另寻办法吧。”
“果然如老朽所说,仙人也得头疼的,对吧?”
“如果能够找到施术者的话……”
“施术者?不就在你们跟前吗?据我所知,这拘魂术就是他蓝疯子发明的。论运用之纯熟,又有谁能比得上他?
他身上的术式十分牢固,这额外添加的禁制也相当精妙,明显是他自己的手笔。
或许,他是想把这缕残魂留下来做些什么,因而对自己使用了拘魂术。”
“哈哈,虽然老朽忘了很多事情,但还是记住了最关键的门道。
最后还是得按老朽点子来,不是吗?”
“这蓝疯子到底在盘算何事?”
“兹白小姐,容我向你说明一下。”
蓝砚把遇到自家先祖的经过全部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不惜对自己使用拘魂术,就是为了把这缕残魂留下来过节。甚至还加了一层禁制来确保这一点。
不过,听上去确实是这蓝疯子会做的事。”
这时候钟离开口插了一句。
“人们期待佳节,往往惦念的不是节日本身,而是和节日有关的人和事吧。”
“所以我们觉得,如果能找到他印象中的逐月节,或许能帮他回忆起什么。让他了却心愿,或许就能解开这个禁制。”
“原来如此,有些道理……你刚刚说到,他心目中的逐月节要追溯到古归离的先民南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