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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大人，幸不辱命。”
银城空吾从怀里掏出一枚特制的密封金属圆球，递了过去：
“这一趟摸了不少，一共扒拉了二十多个破面的血肉切片和骨质残渣，全在里面了。”
他这次出去，自然不是真的单纯为了找人打架。
药师兜放下手里的试管，语气温和：
“辛苦你了，空吾。”
他接过圆球，熟练地接入了实验台。
通过随身携带的【鸿蒙系统】终端，密密麻麻的灵子波谱与细胞排列图被飞速解码、分类。
经过一番详尽的微观对比，药师兜推了推镜架，已经摸透了蓝染这套“破面”技术的底层逻辑。
“说白了，就是在虚的灵子核心里，注入了死神的力量。”
药师兜指尖敲击着屏幕，眼神冷静。
“让原本只懂得吞噬和杀戮的野兽，获得了死神的理性、战斗技能，以及更加接近人类的人形姿态…”
“最直观的外在表现，就是脸上的骨质面具破碎脱落，露出原本的面孔，同时把原本庞杂的虚之力量收束、封印成一把类似死神的斩魄刀么……”
药师兜转过头，目光落在银城空吾身上，忽然开口：
“空吾，你对虚的力量……感兴趣么？”
银城空吾一愣：
“兜大人，虚的力量？”
“对。”
药师兜语气平淡，条理清晰：
“你的灵魂里曾经寄宿过灵王碎片，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吸收过虚的残存力量，这才诱发了最初的完现术。”
“换句话说，你的灵力本源里，天生就带着一部分是偏向虚的性质。”
“虽然，后来我帮你觉醒了死神的力量，但这绝不意味着，你就必须把另一半彻底丢掉。”
药师兜指了指屏幕上那些破面的灵压峰值：
“从这些破面的数据来看，一旦融合了性质截然相反的两极力量，灵压的总量和爆发上限，都会迎来跨越式的暴涨。”
银城空吾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兜大人，我愿意！”
他心里门清，比起那些动辄活了几百上千岁的死神和大虚，自己最大的短板就是年纪太小、修炼时间太短。
可是，自己是人类，人类比野兽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智慧。
既然虚可以通过死神化来暴涨力量，那自己这个为什么不能反过来进行“虚化”？！
药师兜笑了笑。
“行。我刚好可以借鉴这套破面的逆向技术，把你体内那股虚之力量引导出来。”
“到时候，两股力量在你的体里碰撞融合，阴阳归一，说不定，能把你推上更高的境界次元。”
做完基础的灵子抽样后，几人收拾好设备，动身折返回了现世的鸣木市。
然而。
刚在院子里落脚没几天，药师兜的神识在全城漫不经心地扫过时，眉头忽然轻轻挑了一下。
在城市另一端，他又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特殊气息。
那是完现术者的波动。
药师兜忍不住心中低声感慨：
“怎么感觉跨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不管想做什么，都顺风顺水的？”
“难道，真是我的气运在冥冥之中暴涨了不成？”
新冒头的完现术者，就意味着对方体内也同样寄宿着一块未经发掘的“灵王碎片”。
只要把这第二枚碎片也弄到手吞下去……
自己的力量底蕴更加深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