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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圈辽阔无边，瓦史托德更是凤毛麟角。
地下的大虚之森尽是些灵智浑噩的基力安，真正的顶尖大虚，只在广袤的上层荒漠游荡。
摸清虚圈的分层格局后，银城空吾提着【十文字】，直奔上层沙海。
两天后。
沙丘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银城空吾拖着大剑走在前头，身后却不紧不慢地缀着三只模样古怪的虚。
“兜大人，这趟出去，我带回来了几个很有意思的家伙。”
药师兜从实验台前抬起头，目光扫过。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挂着两管鼻涕、顶着一头乱蓬蓬绿发的小女孩，头顶斜扣着半截羚羊颅骨面具。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眼神微凝：
“人形虚？而且……还是女性虚？”
他感知力一扫，眼底掠过一丝精光。
“这种程度的灵压本质，确实是瓦史托德无误了……不过，灵力总量却跌落得厉害……原来如此，是受损退化了么。”
药师兜嘴角一扬：
“空吾，你这趟捡回来的素材，确实很有趣。”
他走到小女孩面前，俯下身，语气平淡：
“小鼻涕虫，你叫什么名字？”
单看长相与身形，眼前这小丫头除了头顶的残缺面具，几乎和人类小女孩没有任何区别。
绿发小女孩吸了吸鼻涕，奶声奶气地应道：
“妮露……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
药师兜挑了挑眉：
“真是个奇奇怪怪的名字。”
既然是罕见的瓦史托德，药师兜自然不会放过。
他顺手把妮露和她那两个长相滑稽的从属官一并带回了基地。
经过一番取样与审讯，药师兜发现这个叫妮露的家伙，特殊到了极点。
作为最顶级的女性大虚，她骨子里竟然完全没有寻常虚那种对厮杀、吞噬魂魄的原始病态渴求。
天生不喜杀戮，甚至，排斥吞食同类。
更关键的是她的过往。
按照妮露的记忆，她是被一个叫诺伊特拉的家伙在背后暗算偷袭，头部面具裂开、灵力泄露，最终才退化成了这副幼童模样，被逐出了虚夜宫。
药师兜动作一顿：
“虚夜宫？这是个什么势力？领头的是谁？”
妮露咬着手指头，老老实实答道：
“虚夜宫的主人……是蓝染大人。”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眼底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蓝染么……”
“在尸魂界当着老好人队长，暗地里却在虚圈建起了一座宫殿啊。”
药师兜顺着话头，层层套取虚夜宫的虚实。
“破面……十刃……”
“听起来，这根本就是在拿虚做死神化的活体实验嘛。”
他摘下眼镜，擦拭着镜片，若有所思：
“既然能把虚改造成死神，那么逆向推导，死神也完全能被侵蚀成虚……呵，那位蓝染队长，还真是个不甘寂寞呢。”
随后的日子里，药师兜投入到了对“破面”的研究中。
寻常的亚丘卡斯如果不持续捕食同类，随时会退化成没有灵智的基力安。
但是，妮露却有点诡异。
她仅仅依靠咀嚼虚圈的植物，就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
药师兜采集了她的身体细胞，研究其灵子转化循环，赫然发现妮露的体质能将植物里的粗糙灵子，在体内过滤、浓缩成高密度的养分。
药师兜不由得低声感慨：
“不靠吞吃也能维持生机……自然的造化，还真是玄妙得很啊！”
…………
从妮露口中掏出虚夜宫的坐标后，银城空吾坐不住了。
那座宫殿里聚集着大量的破面，每一个的实战水准，都远超同级的野生大虚。
这种地方，对他而言，简直是最顶级的狩猎场。
有了方向指引，银城空吾提着【十文字】大剑，独身一人穿过了茫茫白沙，径直杀到了虚夜宫的外围领地。
前方高耸的白色穹顶近在咫尺。
“轰隆！”
脚下的沙海骤然剧烈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