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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它能够彻底支配对手的五感——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甚至包括灵压感知。”
药师兜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
“这意味着，被催眠者看到、听到、摸到的一切，全都是蓝染想让对方感知的模样。在他一念之间，苍蝇可以化作巨龙，烂泥潭也能变作花海。”
“镜花水月……是当之无愧的幻觉系最强斩魄刀。”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发动条件，是只要亲眼见过一次他斩魄刀解放，就会终生落入他的催眠之中。”
“此后，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可以随意激活。想要破解……除非是在被发动催眠前，亲手触碰到他的刀刃。除此以外，毫无破绽。”
地下洞窟一片死寂。
良久，浦原喜助垂下眼眸，声音低沉：
“原来如此……难怪，当年他非要大张旗鼓地在全队面前，公开展示他的解放仪式……”
但仅仅一瞬，浦原喜助猛地抬起头，双眼盯着药师兜，目光灼灼：
“等一下。”
“按照蓝染那个男人的性格，这种底牌，他绝不可能向外界透露半个字……”
浦原喜助语气沉凝：
“药师先生，你……到底是从哪里挖出这种机密的？甚至连破解的方法都一清二楚？！”
药师兜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他微微躬身，露出了平淡微笑：
“这是商业机密，还请容许我暂时保留。”
“就像浦原店长你身上……同样揣着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样，不是么？”
浦原喜助盯着他看了数秒，忽然展颜大笑起来，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展开：
“哈哈哈哈！也是呢，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小隐私嘛！”
收敛了笑意后。
“那么，按照约定……药师先生，你有没有听说过，‘灵王碎片’？”
药师兜镜片下的眸子微微一缩：
“灵王碎片？”
“没错。”
浦原喜助神色严肃起来：
“完现术者体内那股高位格的力量本质，根本不是来自虚，而是他们灵魂深处寄宿着的灵王碎片。”
“正因为体内怀揣着这力量，外在表现上，他们的母亲才会在怀孕期间引来虚的袭击……”
药师兜转过头，看了一眼银城空吾，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少年的灵力性质如此奇特……
真正的源头，竟然来自这个世界的原初支柱么。
正思索间，浦原喜助忽然话锋一转，叹息道：
“不过真要说起来，如今，世上已知最大的那一枚灵王碎片，可不在这些小鬼身上，而是在蓝染的手里。”
“他依仗那枚碎片，暗中研发出了一种名为【崩玉】的造物……只可惜，连我都查不出他到底把那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
说完，浦原喜助暗暗观察着药师兜的反应。
事实上，第一颗崩玉正是他亲手造出来的。
当年，蓝染为了夺取崩玉嫁祸陷害他，浦原喜助叛逃时候，早已将其层层隐匿封印。
此刻，他故意全推给蓝染，无非是想借刀杀人，把眼前这个家伙引向蓝染那边，好坐收渔翁之利。
药师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出其中深意。
表情平静。
领着银城空吾转身离开地下洞穴。
…………
回到了鸣木市。
药师兜倒了杯热茶，随手推给对面的银城空吾，开门见山：
“在浦原喜助那间地下室里，你也听到了。”
“你体内藏着一块‘灵王碎片’。”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目光直视着少年：
“我需要这个东西。”
“把它从你灵魂里抽离出来，过程会很痛苦，而且你现在的完现术力量大概率会大幅削弱，甚至消失。”
“作为补偿，我可以帮你觉醒死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