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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银城空吾后，药师兜开始着手切片研究他的力量。
这一测，结果让他颇有些意外。
银城空吾体内的力量位格极高。
比起他在虚圈宰掉的那些大虚，甚至是虚圈远征队里的死神队员，层次都要明显高出一截。
更奇妙的是，以此计算的灵魂深处，隐隐与他胸前挂着的那枚十字项链产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神秘共鸣。
小院里。
银城空吾擦了把汗，忍不住抬头问药师兜。
“兜大人，我从小就能看到死人的魂魄，但偶尔在街角游荡的那些戴着骨头面具的黑影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药师兜推了推镜架，语气随意。
“那些怪物，被叫做‘虚’。”
“你能肉眼看见它们，说明你天生的灵魂强度远超常人。”
药师兜看着他，随口问道。
“你大概几岁的时候，能看见它们的？”
银城空吾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
“大概……四岁出头吧？太久了，具体记不大清了。”
“四岁么。”
药师兜笑了笑。
“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你天生的能力。”
说着，药师兜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少年心口的位置。
“你脖子上挂着的这东西，又是什么？”
银城空吾伸手摸向领口。
指尖捏出一枚布满暗沉锈迹的旧十字架项链。
“不知道。”
少年眼神微黯，耸了耸肩。
“福利院的院长跟我说，捡到我的时候，这玩意儿就是襁褓里唯一的东西。”
药师兜目光在项链上停留了两秒，低声呢喃了一句。
“是么……”
“看来，你也有个挺孤单的童年啊！”
看着少年这副无所谓的样子，药师兜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了当年那个温柔替自己戴上眼镜的孤儿院院长，药师野乃宇。
不知不觉间，心底那种将这小子纯当试验素材的算计利用，悄无声息地淡了三分。
“行了，别发呆了。”
药师兜收敛思绪，拍了拍手。
“开始训练吧。”
银城空吾的天赋确实很好。
在药师兜的调教下，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少年的能力便迎来了翻天覆地的重构。
银城空吾迅速掌握了感知灵压流动的技巧，还能够随时抽取脚下水泥地或水面中的游离灵子，实现高速位移。
还能够踩着空气中的灵子微粒，短暂悬浮滞空。
除此之外，利用意念，他甚至能隔空让杯子里的水化作细流自动滑入咽喉；或是给随手捡起的树枝注入灵子，进行短暂附灵强化，性质堪比合金钢的硬度与韧性。
“踏！”
银城空吾稳稳落在院墙上，双拳紧攥，整个人兴奋得很。
“兜大人！我感觉我现在浑身都是力气，能随随便便打赢过去的自己一百个！”
少年喘着粗气，心底狂喜。
他无比确信，自己的豪赌彻底赌赢了！
药师兜靠在走廊柱子旁，神情平淡如水。
“这不过是你生来就拥有的本能罢了。”
“过去的你，只是个守着金山不会花的笨蛋，我只是帮你把门撬开了而已。”
药师兜抬眼看着他：
“真正的底牌，你到现在连边都没摸到呢。”
银城空吾一愣，从墙头跳了下来。
“真正的底牌？！”
在少年看来，自己眼下这身飞檐走壁、硬化万物的本领，已经堪称神明手段了。
靠着这身力量，他完全可以轻松在鸣木市建立自己的地下组织，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
药师兜没有急着反驳。
这半个月的解构与扫描，让他看穿了少年体内那股近似虚的力量本质——那是操控物质内部沉淀的微弱“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