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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夏油同学,记得帮我跟五条悟打个招呼。”
说完,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热浪里。
夏油杰将这话转告给五条悟。
五条悟坐在窗台上,两只脚悬空晃着,手里拿着一根百奇饼干棒。
“这么说,理子可以露面了?”
夏油杰摇了摇头。
他靠在窗台边的墙上,双手抱臂,表情沉着。
“不行,悟,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天内理子这件事,本身就是个阴谋。”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咬断了那根百奇棒,将半截叼在嘴角。
“也就是说,理子其实是个诱饵,暗地里,早就有替代品了。”
夏油杰下巴微微收紧,牙关咬了一下。
“真该把这群高层全杀了换一批,整天就知道搞阴谋内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但恰恰是这种平淡,让五条悟多看了他一眼。
夏油杰的想法看似激进。
当然,对他来说,或许也挺保守的。
…………
由于有了鹿丸和家入硝子、夜蛾正道三人联手,医疗符在高专内部推广开来。
无论是在校的师生,还是已经毕业的咒术师,基本人人都得到了三张以上的医疗符。
当然,不是免费的。
高专毕竟不是慈善机构,鹿丸也没打算做亏本买卖。
可是,相对于拔除咒灵得到的报酬来说,医疗符的价格,已经算是比较实惠的了。
毕竟,自己的命比什么都贵。
有了医疗符在身,咒术师们的伤亡数目顿时大大降低。
以前,那些因为伤势过重,没能撑到硝子面前的,现在都少了很多。
医疗符一贴,轻伤当场愈合,重伤能撑到回高专。
于是,咒术师的死亡率,在短短几个月内下降许多。
同时,还有一件事,五条悟终于掌握了【反转术式】。
当初,伏黑甚尔捅了他一刀后,其实,五条悟就已经有所领悟了。
那一刀穿胸而过,他的【六眼】看到了某些以前从未看到的东西。
术式的反转,咒力的逆向运转……等等。
但是,或许不是真正的濒临死亡,离完整的【反转术式】还是隔着一层纸。
而这一层纸,花了五条悟快一年才打破。
而掌握了【反转术式】的五条悟,也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最强”。
…………
这个夏天,时间悠悠流逝。
瑞幸咖啡厅。
下午三点,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将半间店面染成暖黄色。
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将外面的热浪隔绝在玻璃门之外。
店里人不多,角落的位置上坐着四个人。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鹿丸。
“杰,你成了诅咒师!”
五条悟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不满。
然后,家入硝子最先有了反应。
她抬起眼,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夏油杰。
表情很平静,近乎漠然,只是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勺子在杯壁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哦,是吗,能说说理由吗?”
夏油杰没有回避。
他将菜菜子和美美子的事情简单说了。
两个小女孩,被村民当成诅咒的源头,关在笼子里,被打,被饿,被当成畜生一样对待。
他去了。
他把人带走了。
他把那些村民都处理了。
鹿丸道:“喔,原来是为了正义么。”
家入硝子却说:“与其说是为了正义,更不如说是为了萝莉!还是两个!”
夏油杰额头的青筋蹦了两下:“……硝子,什么时候也会这么说话了。”
五条悟没有跟着说笑。
他盯着夏油杰,目光深沉。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是被咒术界通缉的罪犯!”
夏油杰满不在意,甚至笑了一下。
“那你还跟我坐在一起,不怕被指责同流合污么?”
五条悟“切”了一下,扭过头去,但是,他的视线只移开了两秒,又转了回来。
看着夏油杰的眼睛,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杰,我只问你一件事……”五条悟声音锐利,“你杀了你的父母吗?”
“什么?!”
家入硝子猛地拍桌而起,难以置信地看向夏油杰。
“杰!你竟然——”
鹿丸:“……”
夏油杰:“……”
窗外,蝉鸣,是夏天。
五条悟沉声说:“我去过你家。那里的血痕和咒力残秽……都指向是你。”
空气凝固了。
咖啡厅里的冷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家入硝子的目光在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来回扫视,呼吸急促起来,
夏油杰眼眸深处闪过几分复杂。
最终,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没有,原本……是动了那个念头的,但最后放弃了。”
五条悟没有移开目光,追问:“可是,那些血痕……以那种出血量,正常人绝对活不了!”
夏油杰端起面前的拿铁,喝了一口。
“我的咒灵里有一只有造血的能力,我只是取了我爸妈的一点血,然后复制,制造了庞大的出血量假象。”
家入硝子追问:“那叔叔阿姨他们呢?现在在哪?”
夏油杰道:“我把他们送出了日本,至于去了哪里,你们就别问了。”
听到这个回答,五条悟脸上那层冰霜瞬间融化,重新挂上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那就没事了!”
“你想做诅咒师,那就去做好了,这年头不是讲究职业自由么?”
将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自己搞个社团组织,总比给那些老家伙当打工仔强。没准以后高专的学弟学妹们毕业了,还能去你那儿就业呢!”
“到时候,你记得给他们开个后门,待遇从优。”
啪嗒!
家入硝子终于把烟点上了。
“呼——”
她吐出一口白雾,斜了五条悟一眼,嘴角的弧度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
咖啡馆内气氛回归平静。
“杰,今年这个夏天……很难熬吧?”
鹿丸看着夏油杰眉宇间的疲惫,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