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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信吗？”
闻言。
几位天帝脸色一变。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同时道：“我们的存在，便是真！”
就算是假的又如何？
只要有他们在，那一切便是‘真’！
这一刻。
他们已经从林昭的一句话中明悟了一切。
到了他们这一地步。
有些东西…
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他们自身也可感知到。
就像是女帝…
她在看见‘祂’的第一眼，便彻底明白了一切，为什么她的哥哥始终不能复活？
因为…
‘他’从未死去。
或者说应该是‘祂’才对。
祂看向了女帝，笑了笑道：“曾经我也有一个妹妹。”
“她跟囡囡小时候一样可爱。”
女帝沉默不语。
她的体内开辟了一座璀璨的大世界，一个少年牵着一个小女孩在世界中肆意道生存着。
他从未离去。
小囡囡也一直存在。
祂感慨道：“我本以为这个世界最初会是悲剧的，但……”
“你来了。”
“你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完美。”
祂看向林昭。
林昭的神色微微一动。
他很想问，是不是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瞬间，祂就已经知道了。
但他转念一想。
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当他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瞬间，他已经来到了这座院子里，与院子的主人一同喝茶了。
林昭的眸光深邃。
他看向岁月之外，看向了无尽时空之外。
而后。
他向祂问道：“你觉得，世界之外，还有世界吗？”
“或许吧…”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祂淡淡一笑。
说罢。
祂不再多言，而是看向了林昭一行人，想要请他们彻底帮助自己离开这个世界。
林昭摇了摇头。
“离开又如何？终有一天，你还是会再度归来的！”
闻言。
几位天帝一愣。
他们的心中甚至还有些惊悚，他们这么多人同时出手，都无法将祂彻底的磨灭吗？
“确实。”
祂叹息一声。
虽说祂想要寂灭，但未来终有一天祂会再次复苏。
就像是轮回一样。
毕竟…
祂曾经走的路就是轮回路。
那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大道，贯穿了整个人间世外，古今未来，一切的源头都有着祂残存的伟力。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就是一场梦。
但…
因为是‘祂’的梦。
所以这个世界变成了真实的。
这也是为什么荒叶楚的容貌与祂那么相似。
“罢了。”
“道友，一路走好。”
林昭不再多言，曾经的‘祂’是孤独的。
但…
未来的祂不会感到孤独。
因为。
这个世界上多出了几位与祂并立的天帝。
这一刻。
林昭一行人同时出手。
他们将‘祂’寂灭，为其送行，直到未来的某一天，在迎接祂的归来。
因为。
大家今后都将成为同道。
几位天帝同时举起手中的茶杯，彼此在虚空中碰撞。
“叮！”
茶杯碰撞，声音清脆。
“多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