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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继续走。中午之前，他们到达了之前的营地。营地扎在一处冰丘群的背风面，三座冰丘呈品字形排列，中间围出一块平坦的空地。空地上的冰层表面还留着之前扎营时压出的痕迹，几个浅坑是睡袋压出来的，一堆熄灭的灰烬是之前生火留下的。冰丘壁上还留着杨戬用阳气加固过的痕迹，淡淡的金色纹路在冰壁上若隐若现。
“到了。”白小楼走到营地中间，把背包往地上一放，活动了一下肩膀。“比来的时候走得快多了。”
“裂缝闭合了，冰层稳固了，走起来自然快。”杨戬走到冰丘旁边看了看冰壁上的加固纹路，伸手在纹路上按了一下，金色纹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加固纹路还有效，营地还能用。”
三人在营地中休整。白小楼把睡袋铺在冰丘后面的避风处，把干粮袋整理了一下，剩下的干粮还有不少，够吃好几天的。他靠在冰丘壁上啃干粮，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走到营地边缘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冰面上。
“老大。”他回头说，“脚底的震动方向现在是正东偏下，跟光桥末端的方向对不上啊。光桥末端在正东方向。”
“光桥末端是封印力量输出的方向，主脉震动是地脉网络内部运转的方向。”杨戬走过来蹲在他旁边说，“两者不一定要完全一致。光桥末端指向封印力量需要输送的方向，主脉震动指向地脉网络自身运转的方向。往回走的路上，光桥末端会一直指向回程方向，但主脉震动会根据地脉网络的内部状态调整方向。”
白小楼点了点头，把手掌从冰面上收回来。“那主脉震动方向现在正东偏下，是不是说明地脉网络内部还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地脉网络在自我修复。”杨戬站起来说，“裂缝闭合之后，地脉网络内部的封印力量需要重新分布。主脉震动方向的变化是封印力量重新分布的反映。这个过程会持续一段时间，等到封印力量分布均匀了，主脉震动方向就会稳定下来。”
白小楼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冰屑。“那我们明天还继续往回走吗？”
“明天休整一天。”杨戬说，“光桥末端已经延伸到营地附近了，明天光桥应该会继续向东延伸。我们后天沿着光桥继续往回走，等到光桥末端追上我们的时候，说明封印力量的输送速度和我们行进速度一致了，那时候往回走的速度会更快。”
白小楼点了点头，回到冰丘后面的避风处坐下来。他靠在冰丘壁上，看着天空中的光桥。正午的光桥在日光下显得不那么明亮了，蓝金色的光芒融入了日光中，光带的轮廓变得模糊，只有末端那一截还在正东方向的天空中保持着清晰的蓝金色光芒。光桥下方的裂缝已经基本闭合了，冰层表面只剩下那些细如发丝的纹路还在缓慢闭合，纹路中的蓝金色光芒在日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了。
白小楼啃了几口干粮，喝了口水，靠在冰丘壁上闭目养神。他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底的震动上。主脉的震动方向是正东偏下，频率稳定，强度平稳。他感知到主脉的震动中那个深沉的源头频率依然稳定在极高的水平上，像是大地的心脏在平稳地跳动，不急不缓，不增不减。他把阳气护体维持在两成的水平上，脚底的温度凉凉的，但不再有之前那种冰寒刺骨的感觉。
“老大。”白小楼闭着眼睛说，“主脉震动频率稳定，方向正东偏下，强度平稳。地脉网络的状态比昨天更稳定了。”
“继续观察。”杨戬的声音从冰丘另一侧传来，“注意主脉震动方向的变化，如果方向出现大幅偏移或者频率出现异常波动，立刻告诉我。”
白小楼应了一声，继续感知脚底的震动。他发现主脉的震动中除了那个深沉的源头频率之外，还有一些细微的次级频率在脉动，那些次级频率的强度比源头频率低得多，但也在稳定地脉动，方向各不相同，有的指向正东，有的指向正南，有的指向东南。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次级频率上感知了一会儿，发现它们的强度在缓慢地变化，有的增强有的减弱，像是在互相调整。
“老大。”白小楼睁开眼睛说，“主脉震动中出现了次级频率，方向各不相同，强度在缓慢变化。”
杨戬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他站起来说：“那些次级频率是地脉网络中各条支脉的震动。主脉震动带动支脉震动，支脉震动又反馈到主脉上。次级频率的变化说明支脉之间的封印力量在重新分配。这是地脉网络自我修复的正常过程，不用干预。”
白小楼点了点头，继续闭目养神。他感知到次级频率的强度变化逐渐趋于平缓，像是几条水流在汇合之后逐渐找到了共同的流向。他把注意力收回来，靠在冰丘壁上歇了一会儿。
下午的时候，白小楼从避风处走出来在营地周围转了一圈。营地周围的冰层表面已经基本看不到裂缝了，只剩下一些细纹还在缓慢闭合。他走到营地东侧蹲下来看了看冰层表面，发现冰层细的光带在缓缓移动。
“老大，冰层
杨戬走过来蹲在他旁边看了看，说：“封印力量在冰层下方的地脉通道中流动。裂缝闭合之后，封印力量不再从裂缝中溢出到地表，而是集中在地脉通道中输送。你看到的蓝金色光芒就是地脉通道中的封印力量。”
白小楼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我感觉到冰层
“那就是封印力量在往东输送。”杨戬说，“光桥末端在正东方向，封印力量往东输送是为了补充光桥末端的封印力量消耗。这个过程会持续到光桥末端的封印力量密度和光桥中段的封印力量密度达到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