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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气护体压不住？”杨戬问。
“压得住，就是费劲。”白小楼说，“我得把阳气护体往上提两成才压得住这个烫感。要是再强下去，我可能得提到三成。”
杨戬走到他身侧，把手掌按在他后背上，一股温和的三色光芒顺着经脉渡过去，帮他把阳气护体稳定在了一个更舒适的水平。“先这样走。如果烫感继续增强，你提前说。”
三人继续前行。冰层表面的蓝金色光柱比昨天更加密集，从冰层中向上飘升的光柱已经连成了一片，远远看去像是冰原上长出了一片蓝金色的光林。那些光柱在冰层上方缓缓旋转，旋转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不少，光柱之间偶尔会碰撞一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静电放电。
白小楼走在光柱之间，感觉到脚底的震动已经强到了让他每走一步都得调整一次阳气护体的程度。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冰层，发现冰层里的蓝金色海洋已经不再只是流动，而是在翻涌，像是冰层深处有一片真正的海洋在风暴中掀起巨浪。那些翻涌的光芒在冰层中形成了一道道漩涡，漩涡的中心指向正东方向，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往那边汇聚。
“老大。”白小楼指着冰层里的漩涡，“封印力量在冰层里形成了漩涡，全都往正东方向汇聚。”
杨戬蹲下来看了一眼，站起来说：“封印力量在向源头集中，漩涡是汇聚过程中的自然形态。我们距离源头很近了，可能只剩半天的路程。”
三人继续前行。中午的时候，他们在一处冰丘后面停下来休息。白小楼坐在冰丘后面啃干粮，刚咬了两口，忽然感觉到脚底的震动又发生了变化。
“老大。”他站起来说，“主脉的震动方向又变了，从正东转向了正南。”
杨戬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感知了片刻，确认白小楼的判断正确。“主脉在源头附近转向正南。光桥的方向也会跟着变。我们下午沿着正南方向走。”
三人继续向正南方向行进。冰层表面的蓝金色光柱越来越亮，越来越密，光柱之间的噼啪声也越来越频繁，从细微的静电声变成了清脆的爆裂声。白小楼走在光柱之间，感觉到脚底的烫感已经强到了让他不得不把阳气护体提到三成的程度。他调整呼吸，把阳气护体维持在稳定的水平，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白小楼忽然注意到前方的冰层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缝。那道裂缝很细，从冰层表面向下延伸，裂缝中透出明亮的蓝金色光芒，光芒从裂缝中溢出来，在冰层表面形成了一片扇形的光幕。他走到裂缝旁边蹲下来，把手掌悬在裂缝上方感知了一下，感觉到裂缝中的蓝金色光芒流动得非常快，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地底深处往上推。
“老大，前面冰层上有裂缝。”白小楼站起来说，“裂缝里有蓝金色光芒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