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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珩跟这些艺人亲切地打着招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可心里在暗暗转着念头。千珩自家的艺人，怎么也都跑到这种纯商业的酒会上来了？她们就那么缺资源？千珩影视和千珩音乐手里攥着的本子、歌、综艺、商务代言，够她们分的。可她们还是一个不落地来了。他一边跟人碰杯，一边把这疑问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
他忍不住回身，把刚好这会儿离他最近的张依依再次扯进怀里。张依依被他这么一扯，整个人往他胸口贴了贴，仰起脸看他，那双眼底有一层很淡的意外。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低，语气里带着几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直白：“你们现在很缺资源？”
张依依愣了一下。随即她反应过来了，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半真半假的笑。她没急着答，先抬起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动作又自然又亲密，像是做过很多次。她把脸凑近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可那低里带着一股子毫不遮掩的坦荡：“来这种场合，除了找资源，还为了增加曝光度。你还没发现？现在大家都想办法往你身边靠。你现在，可是最大的流量体，谁靠你近，谁就能蹭到流量。”
李珩点了点头。他把身子往她那边偏了偏，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语气里带着一层毫不遮掩的促狭：“蹭得久了，兴许能蹭出个孩子来。”
张依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脸上腾地红了，抬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那一下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嗔怪。
李珩没躲，反而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他那只搁在她腰侧的手，不着痕迹地往下滑了一寸，在她臀上轻轻蹭了一下，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过去，指尖在她胸口侧面极快地拂了一下。
那两下都很快，快到旁人看去只觉得是拥抱时的手势。张依依的耳根烧得厉害，她捂着嘴笑了一下，从他怀里退出来，朝他摆了摆手，转身走了。那步伐比方才快了几分，可那脸上的笑一直没落下去。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他这是想要她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跳就快得厉害，身子也跟着有些发软。这个男人给过她那种深入骨髓的体验，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滋味，而且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到一想起来，就会有些腿软。她没回头，只加快步子走进了另一旁的人群里。
李珩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这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在电视上见过、可之前没打过交道的面孔。
先是一张靠墙的圆桌，坐着几个稍稍过气的老牌女星。田曼青坐在靠里的位置，今晚穿了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裙，领口裁成方口，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瘦削的锁骨。她生得温婉端庄，五官柔和，眼角眉梢有一种被岁月打磨过之后才有的沉静。身段丰润而成熟，丝绒裹着腰身，曲线舒展得恰到好处。
李珩记得，这女人之前演过不少苦情戏，眼泪珠子说掉就掉，圈里人都说，她是泪窝子浅心气儿高的主。如今她坐在那儿，笑不露齿，举杯的姿势依旧端庄。
他走过去时，她站起身，没急着握手，先抬了抬眼帘。那一眼不重，可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拍，眼底浮着一层极淡的、只有两个成年人才读得懂的东西。她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声音温温软软的：“李董。”
李珩握着她的手，也回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比她多停了一拍，随即笑着说了句：“田姐风采不减当年。”田曼青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嘴角漫开，没再多说，可那目光一直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往旁边挪了半步。他认识她，而且张口就能叫出她，这就够了，足够她以后可以找机会跟他再走近些，混个脸熟，是所有交际开始的第一步。
舒宁坐在田曼青旁边，穿了件浅粉色的抹胸短裙，裙摆刚到膝上。她生得清丽娇小，五官精致而灵动，脸上有一种不显年纪的童颜感，看着倒像二十多岁。身材纤细却有料，抹胸托着胸线，饱满而挺翘，腰身收得极细，整个人像一颗还没被时光磨去棱角的珍珠。
李珩记得，她出道很早，是童星出身，一路顺风顺水，后来不知怎么，就不怎么出来了。她见李珩走过来，笑着朝他打了个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活泼，举杯时那手腕细得可怜。李珩朝她点了点头，举了举杯子，说了句：“舒宁姐，你怎么还是这么小？到底还能不能长大了？”，她笑着摆摆手，那笑里有几分被夸惯了的坦然。
黎霜华坐在舒宁旁边，穿了件黑色的深V紧身裙。她生得明艳大气，五官浓烈而精致，身材极丰满，胸前那两团被薄薄的料子托着，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腰却细得惊人，从腰到胯再到腿，每一道曲线都像是被人一笔一笔描出来的。
李珩走过去时，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拍，随即收回来。他记得这个女人当年的那些传闻，说是富豪追她追得倾家荡产，后来嫁了人，又离了，如今又出来了。她那段旧事，圈里人提起来还要摇头，说她是那种，能让男人为了她，什么都豁得出去的女人。可李珩承认，她和陈曼一样，都是惊艳了一个时期的绝色。
黎霜华主动站起来跟他握手时，盯着他的眼睛，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扣了一下，那笑意里有一层很淡的、只有成年人才懂的东西。李珩也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多余的客气，倒有几分“我知道你是谁”的笃定。他没多停留，只举了举杯子，往下一桌走。但女人在他手心里轻挠的那一下，他明白她勾他那一下的潜在意思：我对你感兴趣，给个机会沟通一下。
温娴坐在黎霜华旁边，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是深V的，开得极低。她生得妩媚妖娆，成熟风韵浓，身段丰腴而柔软，眉眼间有一股子勾人的劲儿，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一层很浅的媚。
她之前拍过不少尺度很大的片子，李珩可没少偷偷欣赏了她的教材，之前那些旧私人电脑里，应该还有不少。后来她嫁了人，就淡出了，如今又出来了。她那双眼底有一层东西，媚，却也沉。他跟她握手时轻声说了一句：“娴姐，你所有的片子，我几乎都看过。”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层很浅的应允，她当然明白他的潜台词。他也没多停留，只举了举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