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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厅的前台区,明显比地下车库热闹得多,两个女接待站在工作台后,一个正低头整理着文件,另一个正捧起杯子要喝水。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时,李珩从里面走出来,那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先是一愣,随即那表情便微妙地变了。她们认出了他,可又不太敢确认。那捧着杯子的姑娘杯子悬在嘴边,忘了喝。那低头整理文件的姑娘抬起头来,手里的文件散了一角。
李珩走到工作台前,把手机掏出来,调出苏氏集团董事会的身份证明,递到她们面前。那低头整理文件的姑娘凑过来看了一眼,先是眨了眨眼,然后那双眼猛地睁大了。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文件,伸手去够工作台上的电话,那动作急得差点把杯子带倒。电话接通,她声音里带着一层压不住的慌乱:“快向董事长汇报,是先生到了。是李珩先生到了,先生已经在公司楼下。”
电话里迅速传来苏慧的声音,那声音又急又亮,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惊喜:“快请先生乘坐总裁专属电梯上来,我就在顶层办公室。他可是集团副董事长,不许怠慢,以后他来公司,和我一样的待遇!开放一切总裁专属权限。”
“是!董事长!”前台赶紧答应一声挂断电话。
那捧着杯子的姑娘已经放下杯子,从工作台后绕出来,朝李珩微微躬身,伸手引路。她穿了件合体的深色制服裙,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化着淡妆,那双眼底有几分紧张,也有几分偷偷打量他的好奇。
她带着他走到大厅最里侧那部专属电梯前,按了上行键,电梯门很快打开。她侧身让到一旁,朝他微微点头,那动作里有一种被训练出来的利落和恭谨。另一个可爱型的小姑娘还站在工作台后,一直看着他的背影,那小嘴儿直接成了个可爱的O型。
李珩进了电梯,按了顶楼,还不忘赶紧嘱咐:“一会儿千珩集团总经理梅素素,还有我的商务秘书雪狐,会带人过来找我,麻烦让她们直接上楼找我”。
“好的,李副董事长。”前台赶紧答应一声。
电梯门合上时,李珩从门缝里看见那个可爱型的小姑娘还站在原地,手举在半空,像是忘了放下。
顶楼的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两侧是几间办公室,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木门半开着。他走过去,推开门。苏慧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装扮过的。一件浅紫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料子极薄极软,贴在身上,把她纤细而饱满的上身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头发盘得比平时更用心,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耳垂上扣着两颗小小的珍珠。脸上化了淡妆,眉形修得干净,唇色是温柔的豆沙调。整个人站在那里,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精心,也多了几分拘谨。
苏慧看到他进门,那双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可那亮里分明有一层薄薄的疏离,像是太久没见,有些生疏了,也像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毕竟当初那一场闹出乌龙的婚约,确实让他远离了他,那因此产生的裂痕,一直到现在都修复不好。
李珩当然察觉了那点拘谨和疏离。他没在意,走过去,很自然地朝她靠近,然后突然飞快的伸手,拉开她的领口,往里看了一眼。
苏慧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那一下不轻不重,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恼,可更多的是一种被调戏之后的羞。她笑出了声:“你干嘛呀,流氓!你调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