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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下次单独请你，地方你选。”李珩笑着回应，在她转身时，很自然地在徐珊珊腰上抱了一下。那一下很轻，手臂环过去又收回来，像是哥们儿之间的一个招呼，可指尖在她腰侧停的那一拍，却比平时多了一瞬。徐珊珊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里带着笑，也带着一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什么。
“那，回头联系。”徐珊珊笑了笑，和齐语一起扶着孟腴往外走。临出门，孟腴还笑着朝李珩挥了挥手：“大老板再见，我会想你的。”李珩却发现，此刻她的眼神清明，哪还有半点醉意？
“老板，那我们也去车上等你。”作为助理，李嬅是懂事的。她拿起那只深棕色的公文包，朝雪狐和霓凰各递了个眼神。
“嗯，好。雪儿，给瑶瑶打个电话，让她把玉筱、姜咛、小枫几个接上，一会儿在千珩集团旁边的商超碰头。她们刚到京都，肯定要买东西，一会儿我带她们去买。”
“好的老板。”雪狐赶紧答应。
“对了，把佳妮和叶菲菲她们也带上。妖妖姐和乐书也是刚来京都，菲菲很快要去沪海，一样需要准备些东西。你们也想一想，自己缺什么。”
“是，老板。”雪狐应下。
“另外……”李珩顿了一下，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通知楚琳和裴律师，给霓凰、瑶瑶、你、玉狐、叶菲菲、叶流苏、姜咛、丁小枫、红蛛，都准备一套房子。一律走购置手续，钱从我私人账户出，直接落户在你们各自名下。其他人有的，你们也必须有。”
“老板……”霓凰张嘴叫了一声。她靠在墙边，那张冷艳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动。
“房子是该有的。至于你是跟我住还是自己住，随你自己选。”李珩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接截了她的话。
“是。谢谢老板。”霓凰这才高兴地答应一声，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抓不住，可的的确确是在笑。她和李嬅、雪狐一起走了出去。
包间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叶岚和李珩两个。桌上的菜已经凉了，红酒瓶还剩下小半瓶，立在转盘边上，映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的碎光。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那阵热闹的余温，可那点余温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反倒变得格外清晰。
李珩盯着叶岚看。他站在桌子这边，她站在那边，中间隔着一桌残羹冷炙和几把空椅子。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目光很沉，也很直。叶岚被他这么看着，脸上的红晕又浮了上来。她偏过头，假装去看墙上那幅山水画，可那画上画的是什么，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太清楚这个年轻男人想干什么了。可她那双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板上，半点挪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