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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腴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毫不遮掩的、带着几分挑衅的兴味。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叶岚身后，两步走到李珩旁边，低头看着他，然后大大方方地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
包间里静了一拍。叶岚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那双明亮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随即低下头，把茶杯凑到唇边喝了一口，那杯沿挡住了她嘴角一闪而过的弧度。徐珊珊坐在对面，挑了挑眉，拿筷子夹了一颗毛豆送进嘴里，嚼得慢条斯理。齐语安安静静地坐着，手里的筷子搁在碟沿上，那双眼底有一层极淡的光在动。
李嬅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雪狐端着茶壶给霓凰续水，那只壶嘴稳稳的，半点没抖。霓凰靠在墙边，瑜伽裤绷着两条长腿，那只搁在膝上的手极轻地收了一下，又松开。
“你倒是说说看。”孟腴坐在他腿上，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头，整个人侧着身子，那张俏皮明艳的脸凑近他，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花果香，“这些女人里，你喜欢哪几个？”
她问得直白，那双大眼睛里半点遮掩都没有，坦荡得像是真的在跟他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李珩被她这一坐坐得有些猝不及防。孟腴的身材本就火辣，鹅黄色紧身裙下那具身体又软又热，坐在他腿上时，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截白腻的大腿，贴在他西裤的布料上。他那只搁在桌沿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放下来，落在她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搭了一下。
“都喜欢。”他说，语气很正经。
“都喜欢？”孟腴歪头。
“都喜欢。”李珩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很正经地补了一句，“所以我才拜托你，帮我引荐几个好的进千珩。”
孟腴看着他，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那笑声又脆又亮，在包间里荡开一圈。她抬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被他这句正经话逗乐了的意味：“行，算你会说话。”
她从他腿上站起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之后拿纸巾擦了擦裙摆上被压出来的褶子，然后拿起手机。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像在翻通讯录，然后第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姐。”孟腴劈头就来了一句。
免提开着，孟洁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孟腴？你不是要跟那位偶像大帅哥李首富一起吃饭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姐，李总就在旁边坐着呢。他说想认识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来京都？”